自逼近。
距离一经拉至三十步内,对方弓手便自有默契地停止放箭,以免误伤自家人。
刘年亦是丢掉手中牛角大弓,换上支藏裹在行囊中的铁锏。
一锏在手,他气息浑然生变。
旁边的钟神秀清淅能够感知到,对方甚至比之先前张弓射箭时还要来得摄人。
再次拉近十馀步,包围圈已经彻底周密起来,几乎可以清淅看到对面众人五官模样。
几名膂力过人,身躯高大的水匪挥动骼膊,抛出数条带着铁爪的绳索,牢牢扣住课船各处。
瞧上去,就很有些五马分尸,或者铁锁连环的架势。
对此,钟神秀等人没有阻止,各自攥紧手中兵器,准备接下来的厮杀。
知道这边难缠,便有两条船上的江匪耍了个心眼。
在带头儿的指挥下,稍微改变方向,对着巡检司众人所在的课船划去。
然后。
为首之人方自跳到船上,就被冲上去的陈起一刀枭首。
顾不得擦去身上喷洒到对方鲜血,他力贯双臂,率领着几名手下就杀了出去。
“大当家的,情况……”
瞧出情况不太对,在外围的二当家急忙提声喊道。
杨禅眉头紧锁,正欲下令改变战法。
就听得“咔嚓”两声,王病已拔出长枪,双脚踏碎船板,借势跃出。
只是一步,就自纵出数丈,带起团阴影如大雕直扑而下。
汹涌气势一下子将其想要说的话堵回去,只得勉力举起手中双股叉,往上一架。
枪叉交击,在空中发出铿锵碰撞声。
王病已身躯魁悟,兵器也长,又占了自上而下的优势。
只觉有千钧巨力压下,杨禅膝盖一酸,险些就要跪倒。
不过他毕竟长息有成,久经杀伐,猛然多出股悍勇之气,双臂生出新力。
虽然连退三步,但毕竟还是给其将王病已的蓄势一击给生生挡住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