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当然,己方众人却是没有太多问题,虽然也有些许劫气。
但是皆被如今浓厚的气运排斥开来,无伤大雅。
否则,就算拼着得罪对方,与其动手,钟神秀也定要掉头返航了。
行了一个多时辰,不见有任何麻烦。
眼见着已经快要能够看到府城轮廓,匡庐山北麓群峰更是清淅可望。
几名船工心情渐渐放松下来,他们不可想掺和进什么剿匪中,尤其是让自家充当什么鱼饵。
然而闭目运炼新生真气的钟神秀,却是猛然睁开眼睛。
一种危机感,凭空浮现心头。
果然,众人头顶再次浮现起片淡淡灰黑气息。
与此同时,端坐在船头的王病已也自猛然起身,一把抓起旁边专门让陈起寻来的长枪。
十来条黑点也似的船只,依次出现在视野当中。
这回没有三板之类的小型民船凑数,都是些枪船、快蟹之类。
“除去看守老窝的,姓杨的怕是把大半家底都带出来了吧。”
默默调弄好弓弦,虚虚拉弓两次,刘年面色平静说道。
这回,便是钟神秀也自从船舱中钻了出来。
不过知道自家实力不济,他没自负到仗着气运加持,站在最前头儿,而是老实躲到几人后面。
外面套了件有些油腻的棉衣,胸腹处还自缠绑了几本书籍,护住要害。
左手持面藤牌,右手紧紧攥着根短矛。
攻击不说,防护算是基本做到位了。
“看来今天这位混江蛟龙,确实要变成沉水蛇了。”
从陈立后面探出头,钟神秀只是一眼,便自认出对方首领是谁。
作为名声在外的匪首,对方确实也有资本。
足有七八十缕气运,化为团灰黑云气,托举着条吐露信子的褐色水蛇。
比起二舅之前,无论是气数,还是异象上都要来得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