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带着一班人回到了庙里。
两人此行,还算顺利。
成功见到那位巡检,并且说动对方拨出队弓手护送一程。
说是弓手,其实不过只有三张弓,六根弦。
至于馀下五人,则是些腰刀、棍棒之类。
在钟神秀看来,他们中大多数,体魄筋力怕是还远不如身边陈立来得强壮。
不过,总归算是官兵,比起昨天遇上的江匪,还是要来得齐整。
当然,也可能是那位从九品的副巡检亲自带队的缘故。
对方本命白中微赤,三十来缕白气,聚拢成只不好说是铜印还是铜条的模糊虚影。
倒是与其身份品级基本映射。
不过吧……
钟神秀看其气运,并不怎么纯粹,反而很是掺杂了些灰黑之气。
估计什么吃拿卡要、贪财枉法,甚至勾结匪盗的事情,都不是没做过。
这倒不值得奇怪,钟神秀并不意外,他关注的在其它方面。
在此人身上,他竟是隐约能感知到些熟悉之意。
那是养炼出真气的武夫,独有的意味。
呼吸吐纳,平稳绵长,都会与常人有所不同。
不过,估计对方修为算不上高深。
大抵也就是比初入长息强不了太多,尚不如王病已先前。
“你们的事,本官已经听李庙祝说过了。
打死了杨禅的亲兄弟是吧……”
视线随意一扫,见钟神秀年少,这个副巡检干脆别过头去,继续同王病已说话。
“那家伙不来便罢。
但若是敢过境捞到这边来,我陈茂便让他这条长虫直接淹死在大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