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容易。
反观我,虽然本命较高,但是既未在科举中取得功名,二来未在文坛扬名。
也就是还未被真正认可,或者说掌握自家先天的运数,故而消化起来才显得困难……”
回忆着那位可能是硬生生逆天改命,养炼出一丝赤气本命的林承业林先生,钟神秀若有所思。
今后若有机会,倒是要来上几场试验,看看自家猜想是否为真。
无论真假,都能使得自己对气运方面学问了解更多,运用起来更为便利。
“钟公子果然好文采,我看就算是那几位举人老爷,诗文水平也不比您强……”
庙童的称赞,将正自沉思的钟神秀唤醒。
他虽然认得不少字,耳濡目染下也看过些诗文。
大概能看得出这篇《满江红》质量不坏,但是有多好,可就分不清了。
何况此词胜在气势情怀,用词上就没有那么精致华美。
故而也只是将钟神秀评价抬高一档到比较尊重,但还没到那种真正贵客的级数。
钟神秀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自提起狼毫笔,在墙壁上写将起来。
没头没尾的,未免不太象话。
总要将前因后果什么写下,也好让其他人看到后知晓出自谁人之手。
“维光熹四年,岁在辛未,仲春既望。
安庆府人钟生神秀,年方志学,泛舟九江。
途经彭蠡,遭逢江贼。幸免于难,夜宿湖口,因谒岳忠武王祠。
仰观神貌,凛凛如生。
悲夫!
今国运中衰,干戈遍地,外有犬羊犯边,内有潢池弄兵。
鹏举公昔以孤军抗强虏,精忠报国,力挽狂澜。
奈何功败垂成,空留千古遗恨,至今思之,仍使英雄扼腕泪襟。
今贼寇四起,胡尘未净,民不聊生,家国飘零,何日得见如忠武如公者复出?
愿借王之英灵,扫清妖氛,内平跳梁之丑,外诛牧马之奴。
挽天河以洗甲兵,复我河山,安我黎庶。
此心昭昭,可鉴日月。
谨以此词,聊表寸心。
伏维尚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