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上三四十里。
如此一来,明天的行程便会宽裕许多。
赶在中午前通过最易出事的湖口,然后再行六七十里,恰好在天黑前赶到九江府城。
计划很好,但是结果嘛。
看着那七只四下里驶出,隐隐然形成包围之势的船只。
钟神秀心中丝毫不慌,反而镇定平静下来。
对方人数倒是有小三十号人,较己方来得多,但是气运上么。
灰气、白气、黑气、血光……
乱七八糟的,只是勉强聚起团散乱云气,没有任何齐整的样子。
而且,其中未有一人本命气柱中蕴含赤气。
虽说气运与真实能力不是完全挂钩,但也勉强能大概反映实力高低。
就这些虾兵蟹将,显然还奈何不得己方几人。
自家气运只是微生涟漪,依旧平稳。
“两条枪、一只快蟹,三板……”
刘年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趟后,缓缓说道。
枪船窄小如蚱蜢,首尾尖削,虽然搭乘人数少,但却配着四桨双橹,矫捷如飞。
与快蟹船一般,都是江匪最喜欢的船只。
快速突袭,得手后再迅速撤离。
往浅滩河沟芦苇荡里一躲,鬼神也难找到。
至于三板船,就是最常见的小型民船了。
几名船工往来大江多年,类似的场面已不是第一回经历。
虽然畏惧,但也没有太慌乱。
纷纷握紧船浆,或者抽出短刀之类护身。
随时准备拼命,或者跳江逃命。
对着船家点点头,王病已与柴山一并走出船舱,立在船头。
柴山抽刀出鞘,却是没有抽出,只是一半。
至于王病已,则是长长呼出口浊气,双手抱拳,提声喝道。
“九江长安镖局王病虎在此,不知前面是哪位朋友?!”
这一声,已是用上了内力。
虽然江风呼啸,却是依旧洪亮清淅。
既是示好,同时也不乏示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