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未到中午,钟神秀就自感觉一阵莫名心慌。
对此,他已经很有经验了。
哪怕不需要动用望气之法观看自家气运,也知道必然是灰黑劫气再起了。
饶便钟神秀也算心态好,但此时也是忍不住有些想要发作。
自家都已经快要离开安庆府辖境了,怎么居然麻烦还未平息。
李迁不过一个无有品级的小小司吏,哪里有如此大的能量。
何况被他施以压胜法后,对方现在就算醒过来,也是病重虚弱,哪里来的这么个精神头?
搞得自己和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
钟神秀在这里恼火,殊不知还有其他人也是与其一般无二。
“奶奶的,老子就知道送上门的买卖没那么好做!”
一名面容凶恶的健壮汉子往江里狠狠唾上口,指挥着手下加劲划船。
先是李迁随从被打晕,然后他自己也莫名昏倒不醒。
等到他们收到信时,钟神秀一行早已越过东流镇,从眼前离开。
没奈何。
只好分作两路,几人沿航线缀在后面追赶,另一拨儿则是赶紧知会老大在前面拦截。
总算不是太糟糕,大致推断得出接下来几处落脚点。
如果是在彭泽县附近还好些。
否则,真要是令其再进入西江境内几十里,可就当真有些棘手了。
与占山为王一样,作为水匪,他们也是有着地盘划分的。
一旦过界,即便拿下目标,至少也要分润出部分,再不能独享这块大肥肉。
而且,也显得自己无能,在团伙里的地位说不得就要往后动动。
“好小子,你最好可别落在爷爷手里。
要不然……”
汉子舔了舔嘴唇,恶狠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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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这回还有完没完……”
夜色中,钟神秀走进船舱,同样发起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