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根骨略逊,头脑不够机灵,但有着股韧劲儿的。
这点,你应该也清楚才对……”
方才对话吃饭,刘年是个闷葫芦,惜字如金。
但现在只有两人在,他也乐意多说些什么。
王病已嗯了一声。
这点,他是最为感同身受的。
当初习武,自己不是同门师兄弟中根骨天赋最出色的。
甚至,养炼出真气内力也不是最早的。
但是算下来,偏偏却是自家如今走的最为远遥。
虽然有许多其它因素,但这点儿确实不容忽视。
不过,王病已却是没有对这评价太当回事。
练武,尤其外家拳是如此没错。
但是钟神秀能够在短短数日内,便将观想法入门修成。
足以证明其天分已然非是普通的人才可以比拟。
这套说法,可就不是那么合适了。
只是,这涉及到自家外甥的秘密,他自是不会随便说出口。
见其没有回刺自己两句,这回对其性情极为熟悉的刘年不由觉得有些意外。
上下打量打量他,再仔细观察着走桩少年,一时间若有所思起来。
没有打拳太久,看着日头儿开始偏西,钟神秀就自停下。
简单擦洗下,换上身便于行动的窄袖劲装。
那边,柴山也自被叫起,用凉水在脸上抹了把,快速清醒过来。
所有人,都自整装待发。
看着那只木箱被弟弟指挥着搬进租来的马车内,王氏却是不急着钻进车厢,而是反复叮嘱着陈氏夫妻要好好看家。
毕竟在此住了二十年,比之在娘家待的时间还要久些,一时间总是有些舍不得。
钟神秀在旁陪着,默默运起望气之术,环视四周。
王病已亦是一般动作。
李迁既然决定再次对自家出手,那么不可能不派人盯着。
没有花费多少气力,他与二舅视线同时落在一处。
“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