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残另算……”
柴山横刀膝上咧嘴一笑,呲牙说道。
至于旁边的刘年,却是始终不发一言,只是缓缓摩挲着水牛角的弓身,将打交道的事都交给同伴。
许是担心外甥轻视了两人,王病已在旁笑着介绍两人来。
“柴兄弟年轻时得遇名师,刀法已经得了真传。
当初一个人就自砍翻了六名山贼。
至于刘老哥,神秀你看到那张大弓了没。
但是他即便不用弓,只是拳脚,当年也是力压我一头。
我们不打不相识,从此结下份交情……”
听到年轻时的得意事迹,刘年古井不波的心境也自微生波澜。
脸上浮现笑意,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不过他心中清楚,这是王病已在晚辈面前抬了自己这个老朋友一手。
事情没错,但是却是隐去了许多细节。
两人交手是十多年的时候。
刘年修的是外家拳的路数,最吃岁数。
那时候正是体魄最为强健,心气也最盛的时候。
但是后来嘛。
王病已由外入内,养练出真气,内力渐渐攀升。
反观自己,过了青壮巅峰时期后,则气血膂力就不可避免地下滑。
虽然不能说日薄西山,但也是江河日下。
现在,即便是两三个刘年一起上,恐怕也是只有败退的下场。
不过,若是牛角弓在手,两人拉开百步距离的话,结果还是有的说。
钟神秀望气尚可,但是对这些走外家拳路数的武夫具体实力如何,就看不太清了。
如何与之打交道,更是两世都没有类似的体验。
不过总算旁边有二舅在,场面不至于尴尬没话说。
午饭没有去外面,而是在家中摆了一桌,自家炒了几道菜,烫了两壶酒。
柴山见到酒,就好似看见女人一般,两眼放光。
筷子未动,就已咕咚咚先灌了一壶进度。
不过其酒量显然颇大,说话依旧流利清淅,丝毫不见受影响。
至于刘年,则是要慎重许多。
推说下午就要出发,只是抿了一小杯聊表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