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反倒似乎再清淅了一分。
看着这,钟神秀心中大致有所明悟。
对方这次,不仅只是冲着自己一个人来,而是把自家整个都牵连了进去。
那就必然不再是邪法隔空害人,府城之内,又不好犯下满门被杀的大案。
尤其是在现下的情势下。
那就只有在自己一行人离开安庆,前往九江的这段路程之间了。
想通了此事,那层灰黑灾气便自淡化消散些许,显然是因为自家有所预备的缘故。
倒是有一点,是自己未曾想到。
二舅以武艺为立身之本。
看起来这种劫难厮杀之事,对其而言,并不意味着坏事,反有打磨精进之功。
这种事,自然不能一个人憋在心中。
到了傍晚,钟神秀便自去见二舅,将此猜测详细说与他听,两人共同合计。
“好家伙。
这老小子居然还与江匪勾结,打算拿我们送水饭。”
王病已行镖多年,立时便自猜到对方打算,冷声笑道。
“明天我就出门找几个老兄弟助拳,看看到时候是谁喂江鱼……”
说着说着,他又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阿秀你还是想得太多。
要是早听我的,将那厮宰了不就没这档子事。
现在再动手,可就有些麻烦了。”
舆论引爆的效果远超想象,现下民间官府都已将两者联系起来。
若是李迁继贾雄之后,同样死得不明不白,追查力度,绝非现在可比。
钟神秀点点头,虽然他有自家原因,顾忌对方身上气运反噬,但确实是有些失算了。
不过总算为时未晚。
“舅舅不用操心。
待明天离开后,我就让那厮知晓什么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钟神秀这下也是发狠了。
原本他打算只是用压胜法中较轻的法子,给李迁来下,让其病上几日。
至于具体暴富,等家里安顿好后再行计划。
但是现在。
看来是要提前些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