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恨处,李迁咬牙切齿暗骂起来。
虽然不是管的刑狱之事,但他是老公门了,一眼就看出后面有人在搞风搞雨。
知县老爷对其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也有这一份原因在。
“那么,是谁在想办法对付自己?!”
再想到这里,李迁更是双拳紧握,手背青筋绽起。
当时他从陈典史那边看到那枚玉佩时,身上汗毛几乎都要炸起来了。
从自家身上取走玉佩,再塞到贾峰手中,伪造现场。
如果不是自己先行取走证据,麻烦可就彻底大了。
这段时间,李迁就一直反复在想此事。
玉佩是何时丢失,是哪个对头仇家有这种手段及心计。
对他而言,甚至比去找门路打点人脉压下案子还要重要。
否则,难保不会摁倒葫芦又起瓢,再出现新的案子。
其实在其心中,钟家也闪过一瞬,但很快就被其抛到脑后。
他动手前,已经将对方打听得仔细。
祖上虽然有人做过官,但几十年都没人取得功名,官场上早没半点儿遗泽交情。
从外地迁居过来,在安庆府也没什么得力的亲戚。
只要将那个碍事的半大小子一除,还不是手到擒来。
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和能量。
何况对方目前距离咽气应该也没几天了。
心中想着,他让正室夫人出去,又自将专门盯着钟家的亲信过来。
“什么,你说姓钟的那小子又好起来了?”
听着随从回禀的消息,李迁一时呆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是说重病垂危,已经开始准备寿材香烛纸钱了么。
“确实是这样。”
随从也是有些无语,但只能照自己知道的老实回答。
“他今天在云锦庄铺子现身,将两家铺子一并转让了出去。
茶店是卖给了原来管事的掌柜,至于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