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柱中却是微微吞吐着道清气,与先前景象略有不同。
而那道清气的感觉,钟神秀亦不陌生。
俨然正是他在大观亭那边,从那些诗文碑刻上猜测到的文气。
如此说来,对方先天本命中说不得全无赤气?
乃是数十年苦读诗书,生出文气后潜移默化,方才一点一滴将本命气柱加以改造出的。
如此说来,倒是更加合理了。
若是他年轻时就有此本命,连考了十数场,就算碰运气说不得也能捞到个秀才了。
先前,钟神秀就自察觉到。
无论读书,亦或者练武、观想等,都是在增强自身,一定程度上能够缓慢改易增长气运。
但是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
某种程度上,他这也算是个青春版的逆天改命了吧。
比起先天禀赋赤气,更让人觉得佩服了得。
足足谈了小半个时辰,直说得口干舌燥。
程维桢方才在听到妹妹轻咳一声提醒后反应过来,端起茶杯润润嗓子。
话题顺势转变,不再继续探讨学问,而是回到云锦庄过户交易上来。
相较于先前,这次就显得有些虎头蛇尾。
几人表现得都颇有君子之风,没在铺子及存货价值上多争执。
随意看了几眼,感觉出入不大,就自直接立契。
钟神秀暗暗呼出口浊气。
虽然还没到衙门中正式盖印,但交易已然实质上达成。
自家这两天紧补慢补,好容易恢复小半的气数再一次暗淡亏空出去。
不过,与赵青、程家小姐的联系也自紧密一层,弥补起来比先前快不少。
甚至,与那位程家二少间也自多出缕浅淡交际。
至于林承业,就来得更为明显了。
后两者,倒是意外之喜了。
接下来,王病已、程维桢、赵青几人自去户房盖印过割,程家小姐乘着油壁车离开。
钟神秀则是多停留片刻,等到屋内空荡下来,方才向林承业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