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神秀从匣子中抓起两枚银锭,搁到桌面上。
“还是请赵老板带回去,不拘是给店里伙计添份赏钱,还是叫上两桌席面庆贺下。
总归今天将其花出去不要剩下,赵兄以为如何?”
听到“赵老板”三字,赵青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连连点头。
“要得要得。
便是钟兄弟不说,我也早有这打算……”
多出来的那几两,他压根就没想着拿回,结果现在却等于是帮自己省了笔,赵青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不过,他倒是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留在铺子当中。
等待着云锦庄这边也立契完毕,就同王病已这个代理人一并前去户房投税过割。
没有让其等太久。
很快,程家那边也就来了人。
钟神秀原本以为,今天的场合,那位程家小姐应当是会派个自家二舅类似的代理人出面。
却没想到,她仍是坐着油壁车,戴着面帽亲自出来了。
来的,也非止她一人。
钟神秀从椅子上急忙起身,整整衣服,对其身边的年青男子拱手问候。
“程相公近日可好,晚生一直未去府上拜访……”
“贤弟客气了,你我乃是书院同窗,世兄弟般的交情。
叫什么相公,直接唤我声‘景行兄’便是……”
程维桢摆摆手,极为亲切地说道。
倒是让钟神秀有些不适应了。
两人确是在书院见过几面,可是交情却是半点儿没有的,没想到却是一下子成了世兄弟。
对方似乎,也没如此平易近人吧。
心中吐槽着,他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一面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同时暗暗运起望气之法察看。
对方的本命并不怎么出色,白中微赤,比自家弟弟稍微好些而已,尚不及自己先前。
但后天的气运却是颇为浓郁,足有二百七八十丝之多,几乎是身边妹妹的三倍了。
但是要松散许多,没有那般紧密,更无流水泛光的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