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你对衙门里的手段了解得还是不够。
就算那厮已将玉佩处理了如何,只要在场有人见过便成。
只要事情闹大,惊动大老爷。
三木之下,什么口供问不到……”
王病已则是不然,作为老江湖的他,对此倒是极为看好。
“哦?!”
他如此一说,钟神秀也自来了兴趣。
这回,反而是这位二舅想要开口劝阻了。
“订立契约,有你的画押盖章就已经足够。
现在是紧要关头,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为好……”
“无妨,大不了再易下容就是。
对方现在分身乏术,估计也腾不出手对付我们。
那些伙计跟了我钟家多年,总要见最后一面。”
钟神秀摆摆手道。
“当然,去衙门那边过户交割,变白契为红契,还是要舅舅帮着跑一趟的……”
其实,是他得出去亲眼看下气运变化,如此才好确定进度走向。
否则,总是拿捏不准。
从家宅到云锦庄,中间还刻意多绕了绕道,经过几条最繁华的大街。
钟神秀不得不承认。
舅舅王病已做的,似乎有些过于成功了。
有他的武力,还有洒下去的那些铜钱碎银。
胡萝卜加大棒的组合下,那些地痞青皮以及沿街串巷要饭的乞丐们,迸发出了难以想象的热情与动力。
“贾老板失踪前两天,李司吏在夜里偷偷摸摸找过他,我认识给他抬轿子的……”
“听说两人话不投机,大吵了一架……”
“我是听说贾师傅死的时候,手里攥了他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
“什么玉佩,明明是怡翠楼姑娘给的香囊……”
“风水铺伙计不见的前一天,在我家附近的香烛店买了好些东西……”
“据说,只是据说啊。
那位工房的李大人早盯上县里主簿的位子了,他是想让姓贾的诅咒沉主簿,从而给自己腾出位子……”
“话说回来,前两年陈老爷也是死的不明不白。
好象那时候,他与李迁因为什么也是闹翻了吧?
现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