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要考虑进来,综合考量。
心中想着这些,钟神秀从书架上摸出本诗集,悠哉翻看起来。
既然今天在大观亭那里,想到了抄诗获取文运的法子,那么现在就要开始考虑了。
将记忆中的那些翻寻出来,看看有没有可以用得到的,背得滚瓜烂熟。
到用的时候,就可以脱口而出。
“唔,这集子中似乎没有那一首。
是这个世界里压根没有写出,还是失落未有收录?”
他在这里忙活之时,大南门临江街巷的程宅当中,程静姝同样没有闲着。
程维桢放下茶杯,好奇着看着对面的妹子。
“钟神秀,这人名字我有点儿印象。
不过小妹你怎么会打听他?”
“二哥,你倒是省心,对家里的事半点儿不上心。”
伸出根手指,揉了揉眉心,程静姝有些无奈道。
“知道我想用体己钱盘下钟家的布庄后,大哥那边,今天可是要去父亲那边告我一状的……”
话虽然这么说。
但是她心中其实也知道,长子承继家业,次子专心举业,是家里十数年前就定下的事。
某种程度上,自家二哥反而不如自己方便在生意上说话。
程维桢果然没有就着这个话题问下去,而是摸了摸下巴,沉思了半晌方才缓缓开口。
“我和他岁数差的有点儿多,在书院内内没什么交集。
不过曾听先生们私下里评点过几句,说他聪慧灵秀,虽然文章火候尚且不足,但已有些头角峥嵘气。
最多数年内,就有望进学。
至于将来乡试有无希望……”
程维桢哑然笑道。
“那就不是先生们和我能说准的了,只能说有两三分希望。
可惜他家中无人为官,否则说不得能再多一两分。”
“两三分啊。”
程静姝眼神微动,但又略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