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卦共有两爻动,当以上爻为主作断。
初六,井泥不食,旧井无禽。
井底有泥,不能饮用,连鸟兽也不来,需要清理改造,是为困顿之表象。
九二,井谷射鲋,瓮敝漏。
井水漏失如溪谷,向下喷射小鱼,且汲水瓦罐破漏。
井之德为上涌,以下养上。
现在却是颠倒过来,水向下流,是为虽有其才,但上无应援。
这就不太妙啊。
但又有说法,“阳主过去,阴主未来”。
既是卜算未来,那么一阴一阳,当取阴爻初六。
程静姝脸上笑着,脑中念头却是如电转动。
井卦一卦主讲修身养德,关键还是要看是否能够从根本清理泥污,然后再修补漏水破瓮,不改其常。
如此,方才能够达至“水火既济”的圆满状态。
但无论如何。
有一点是很确定了。
自己先前两次,皆是占出本卦雷水解,变作水火未济,显然是应在此人身上。
对方今日,恰恰掷出来水风井与既济。
四卦之间,两两相互联系。
便是故意为之,都没有这般巧合。
“以此观之,我命格属水,而其当近木,但又蕴含火性。
故而才能演化出水火既济之象……”
心中思索着,程静姝眼神熠熠,兴致盎然道。
“那么便依我们先前所谈的,云锦庄连铺面带生意,合计一千六百两。
具体数目,待对过帐点货再行增减。
贵府保留四成股份,按两年分期给付……”
“既是如此,那么就请程小姐准备好银子会票,并尽快派人过来对帐点货……”
钟神秀声音一顿。
他能够感知得到,在其点头表示同意的瞬间。
体内似乎便隐约有东西被抽走失去,莫名有些空虚之感。
显然,就是那些象征气运的白气了。
饶便心中立刻就想施展望气之术察看,但此时还有外人在场,显然不合适,只钟神秀得强行压下。
但其心中则是不由暗暗庆幸起来,只是真正达成意向而已。
还未在官府过户定契,自家气运就有流散之兆。
亏得那天没接下赵青的那张会票,否则这两日还未必有那般顺利。
心中想着,他对程家小姐拱拱手,同自家舅父离开。
几乎走出雅间的刹那,便立刻袖出小镜,暗暗打量起来。
还好。
白气数量并未有明显变化,只是有两三道彻底消散而已。
至于其它的,则只是暗淡孱弱了些,没有先前那般饱满充实。
青梧及火神旗带来的气运未有变化。
算下来,大抵也就是降低了两成不到。
而且。
白气虽然暗淡下去了,但却又自多出股外来气运。
如水静静流导入自家气运当中,徐徐滋润蕴养,补充空缺。
看样子,约莫十天半个月,便能彻底将养回来。
至于来源,自是不必解释了。
这让其心情,再次为之一缓。
结果比先前预想的还要好些,失去的不算多。
虽说不是那位大少,但也算是与程家创建起联系,说不定将来还能借用其势一二。
至于雅间之内,程府三人并没有立刻跟着离开。
缓缓把玩着那三枚永宁通宝,程静姝陷入沉思。
足足过去半晌,方才收起铜钱,转头看向黑衣老者。
“陈伯伯,你觉得怎么样?”
“那汉子武功练得不错,单对单,老夫也没把握拿下。”
先扯了句不相干的,陈姓老者方才摇头说道。
“不过我看钟家目前怕不是招惹了什么麻烦,否则那位少东家怎么除去请了位高手作陪外,还需要学江湖人乔装易容那套。
小姐今天出来有些冒险了……”
不过说到这里,老头就自收声。
自己被程家聘请为护院教头,调教一院家丁。
老爷夫人公子小姐等,也不至于将他这个长息境武夫当作下人看待。
但终归还是外人,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可。
程静姝微微摇头,没有对此回应什么,而是扭头看向旁边的丫鬟。
“锦书,你回去后再去托人好生打听下钟家为什么要出手转让生意,里面有没有什么内情。
关于这位钟少爷的事,尤其要详细。
二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