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街巷道路都无比熟悉,便是摸黑赶路都不会走错。
而有了怀里的金银鼓励,陈立更是干劲十足。
不过毕竟是心虚,附近稍有动静,就不免紧张起来。
反观钟神秀,则是从容无比。
走街过巷,脚步丝毫不停,没有与任何巡夜的衙役兵卒等撞上。
那些人头顶的气运,在其眼中简直就象是黑夜里的灯一样亮眼。
不知不觉间,就走了大半炷香时间,两人在处河沟前停下。
点起根从风水铺里带出的大蜡,借着烛光找到十数块大小各异的石头,一并丢入麻袋中,将袋口扎紧。
“扑通”一声,麻袋溅起道水花,然后迅速沉底。
看到这,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这下子,即便贾雄的尸首在铺子里被发现,也是优先怀疑伙计杀人潜逃。
解除了一大负担,两人接下来的脚步愈见轻快。
不过盏茶时间出头儿,就已经来到钟宅所在的巷子口。
然后,在钟神秀提醒下暂时分道扬镳,各去藏下自家今夜的收获。
分别藏好金银、书册,再在井边紫柳树下用匕首挖出个坑,将油纸包裹的罗盘、花钱等放入其中。
正要盖上泥土,再压上用来坐的长条石。
钟神秀想了想,又自从怀中摸出那张金纸,一并塞入其中。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既然决定什么东西都不带进宅子,这东西自也一样。
左右那篇《玲胧宝塔观想法》已经被自己记在脑中,不怕忘记。
等回到家,已经是戌时过半,母亲王氏等了许久。
卸去脸上乔装的钟神秀急忙上篇问安,将事先编好的理由说出。
好在,并非一人外出,还有个陈立陪同。
眼见着无事发生,王氏也就不好数落,只是反复絮叨起来。
耐心陪着听了接近半个时辰,钟神秀才总算解放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