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了想。
他还是停下来,用布小心包好,放进身后包袱内。
目前对此了解不够,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接下来,就是清扫战场了。
从陈立手中接过只皮袋,再令其把守住正门,钟神秀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不忘将精神聚集到双目之上,以免遗漏火神旗之类的好东西。
若是遇见灰黑气浓郁的地方,就先将囊袋中的黑狗血浇灌些在上面,才小心用木棍拨开。
别说,黑狗血对付这些,确实别有奇效。
灾气有如积雪遇沸水,迅速消解稀薄下去。
不过,因为有前车之鉴在,他很有自知之明地避开了那座用帷幔半隔开的神堂。
哪怕不施展望气之法,只是用肉眼看,里面供奉的那尊黑身长毛独足的塑象,都给其一种邪气森森的感觉。
因为可以依着气运按图索骥,未用去多久,钟神秀便麻利地将东西悉数清点出来。
果然不愧是懂风水,会妖法的家伙,这个姓贾的身家可谓丰厚至极。
碎银铜钱这些零碎不提,单单金银会票等就价值上千两,更别提里面还夹杂着两张其它府城的田宅红契。
几乎都要赶上自家三十馀年的经营了,果然生财有术。
不过,上面的文本却不是贾雄,而是其它名字,与户贴路引等放在一起。
看来,这家伙也深谙狡兔三窟的道理,随时做着卷包跑路的准备。
不过,这些并非重点。
钟神秀视线快速移向旁边。
这一摞子,就都是些书籍手抄本之类的东西。
最上面,没有封皮,仅单独一张纸。
厚如木片,但却极为光滑柔顺,而且轫性奇佳,自己试着扯了下,竟是毫无变化。
纸上文本,虽为手写,但却方正匀称,粗细均匀,严谨庄重。
没有那种书法推崇的个人特色,反有种庄重沉静之意,观之如看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