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不算聪明,但陈立仍是本能感觉到迷茫混乱。
“放心,有我钟家一口饭吃,就饿不着你。”
对方是真正的亲信,最近表现也是不错,钟神秀自是要给他颗定心丸。
“我们也只是暂时在九江住两三年,户籍依旧留在这里,迟早还是要回安庆的。
福伯、柳婶,就留下来帮着打理照看宅子。
至于立哥你,继续待在铺子里做伙计便是。
但若是想要跟着去安庆,那再好不过。
人总不能坐吃山空,到那边,迟早也要弄份产业,再开一两家铺子的。
有你帮手,我和母亲都能放心不少。
徜若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过两天舅父来了,我拜托他收你做徒弟,将来去镖局做事也不是不行……”
后面这事,之前钟神秀就同他提过,不过只是提了一嘴,而且是建议其试试武举一途。
见陈立不是太积极,就没继续说下去。
但是现在,情势变化,再次提起来,心情想法可就又不一样了。
陈立知道自己不算聪明,通过武举没什么指望,也怕从此入了军户,影响子孙。
但是做个镖师的话,似乎还不错。
与他一道拜师学艺的师兄们,听说就有好几位是入了这行当。
事实上,他当初拜师练武,多多少少也是存了这方面的想法。
主仆两人对话之时,正自在工房内办公的李迁,也自终于收到了信息。
“姓钟的小家伙去了自家的布庄视察生意,连带着茶铺的掌柜也一并见了……”
李迁阴沉着脸,紧紧攥着手中毛笔,因为过于用力,以至于指节发白。
“他的身体气色如何?”
沉默了片刻,李迁盯着亲信家仆,冷声问道。
“呃……”
家仆愣了愣,但立即拼命在脑袋中翻寻眼线提到的所有信息。
边小心观察自家老爷表情神色,用不怎么确定的语气小意说道。
“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没有精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