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连连摆手拒绝,然后扳着手指,一一开始背诵起李迁今日的动向。
又急又快,但极为流利,也不知在腹中念叨了几遍。
钟神秀急忙取出纸笔,依次记录下来。
拿起墨迹未干的纸张端详片刻,再让对方复述一遍。
确认无误后,方才按照顺序问询起具体细节。
没什么特别收获,最起码在自己看来是这样。
毕竟陈立不可能跟得太近,很多东西也就不知道。
钟神秀也不失望,毕竟才是头一天,若是上来就逮到需要的关键情报才是不太合理。
“明天你就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明天我让福伯去做这件事。”
想了想,钟神秀如是说道。
即便自己让其小心,但连续数日都跟踪的话,说不得就会被人发觉。
两个人来回轮转着来,衣服也改动下,就能将风险大大降到最低。
甚至,也不必非得是按日轮换。
也可以拆成半天,上午下午这个样子。
而且,明天他留陈立在家,也还有其它打算安排。
“是。”
陈立没有想太多,既然自家少爷这样说了,就跟着照办就是。
——
“立哥,我知道你曾经练过几年拳脚,是拜谁学的,练过哪些武术?”
第二天,交待完福伯,钟神秀就迫不及待地将陈立唤到青梧树下。
“我是从十二岁开始,拜在洪家铺同乡的师傅门下,跟着练了两年半。
不过洪师傅说我脑袋不够灵光,练不出什么大出息。
三年下来,也只学会了两套拳法和一路短梢子。”
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陈立想也不想,就自回答道。
“拳法是《六合拳》与《枞阳拳》……”
“洪家铺子啊。”
钟神秀听了暗暗点头,洪家铺是处水陆码头所在。
可以想见,这种地方,自是免不了纷争武斗,是以习武之风极为盛行。
据说,前两年的武举人王来聘就是这一带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