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着午后的日头儿。
和普通乡间的老头儿,瞧着无有多少区别。
钟神秀停下脚步,暗暗凝神看去。
对方气运比起一般人确实来得强盛,但也不过七八丝,仍在正常范围内。
唯有一股淡淡赤气,从天而降,弥漫在其头顶,与白气彼此相融起来。
至于源头,自然就是火神庙上方的那团云气了。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特别之处。
钟神秀心下失望,感觉这里八成是白来一趟了。
但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走到老头儿跟前,压低身子,用不大不小的嗓音问道。
“老丈,敢问下咱们这火神庙里请香是什么规矩?”
“唔?!”
老头儿吃了一惊,猛然惊醒,意识犹自有些混沌。
本能抬手挡住阳光,过了片刻,他方才彻底清醒,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老汉迷糊着了,小哥你刚才说着什么?”
“我听说咱们火神庙素来灵验,想请几支香,不知道按照规矩该怎么算?”
“什么请香钱,乡里乡亲的,直接自己去拿就是了。
最多烧完香添些香油钱就是了……”
打个呵欠,老庙祝站起身来,扯扯身上棉衣,领着钟神秀往正堂走去。
点燃三支香,恭躬敬敬磕过响头,将之插进香炉中。
钟神秀暗自观察起身上气运变化。
多出根白气,与天上云团隐约创建起丝联系,只是并不牢固,极为模糊脆弱,随时可能断去。
“这可不够啊。”
他心中想着,视线忽然一定,落在两侧墙壁上悬挂着的旗子上。
三角形,黄绸为底,边缀流苏,旗面绘有火焰纹样。
估计这位老庙祝不怎么用心的缘故,已经颇为陈旧,落了不少灰尘。
不过,这不是重点。
在钟神秀眼中,旗上赤气浓郁,炎光灼灼,照耀得自己几乎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