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也就是两刻钟不到,陈氏父子就自出现面前。
陈立也就比钟神秀大两岁,但体格却要健壮许多,还曾练过两年拳脚把式。
虽说没练出什么名堂,但一身力气却是不小,寻常两三个人近不得身。
“少爷……”
陈立方自开口,就见钟神秀伸出手。
“我要的东西呢?”
福伯急忙将手中布包放下打开。
一顶毡帽、一身棉衣,还有双鞋。
都是半新不旧的样子。
不忙着将这套衣服换上,钟神秀就自当着两人的面忙活起来。
先是用浓茶水反复涂抹手脸,令原本白淅的皮肤变为暗黄色。
再用干净的布蘸取锅底灰,加水调成糊状,薄薄地涂抹上一层。
至于眉毛,也被炭条画得粗平杂乱。
打散发髻,戴上毡帽。
夹袄外套上棉衣,再蹬上加塞了垫子的布鞋。
面目五官其实只改变了一两分,但却再看不见半分原本清秀白淅少年郎的影子。
陈氏父子两个在旁看得目定口呆,完全想不通自家少爷是从哪里学来这么门手艺。
没有给他们解释,钟神秀随手丢给陈立根青冈木制成的短棍。
自己也抓起根,再往袖子中塞进把匕首,这才满意点点头。
“福伯,你继续留着看家,我与立哥出去转上一圈,最晚太阳下山前也就回来了。”
“少爷,有什么事,我们父子俩去就是。
您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好利索……”
福伯急忙开口,想要拦下钟神秀。
他虽然不算多聪明,但也看得出来,自家少爷如此谨慎小心,必然代表有着危险,哪里能让他去冒险。
“那可不行。
有些事情,只能我一个人去做。”
钟神秀摇摇头,拒绝了这位忠仆的好意。
自己这次出去,可不只是想转转那么简单,而是想着看看能否将隐患也一并解决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