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周而已。”她笑道,“现在里面还只装着晚餐。”
新生命的诞生总是叫人心潮澎湃。她还不怎么想提那些惊险的记忆,两人心照不宣,只聊了高兴的,有希望的事。
以后的事。
云灯发觉自己能很愉快地跟她聊这些。不是只顾着应和敷衍,而是也能顺着她的话,想到一些模糊的未来。
把心泡进温水里,没有以前那么不舒服了。
久违的自己出来玩,她回酒店的时间晚了些。路上叶平川或许给她发了有八百条微信,焦虑得像个离不开大人的小孩——或者反过来。
她只好回了八百条。
她还想到上一次来这儿,除了找姜渺立遗嘱以外,还留下了带游戏账号的手机。看叶平川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去拿。
算一算也是。从他察觉不对,到跑去岛上找她,中间能反应的时间非常紧凑,没有功夫再做别的事。
云灯在心里盘算,过几天寻个他不在的空隙,悄悄去那家餐厅把手机拿回来。
——如果当时的店员还在职,且没有昧下手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