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干了。”
云灯吸了吸鼻子,继续擦,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下撇。直到叶平川抬起头,欲哭的表情也没有藏好。
因为生病的影响,她丧失了以往优秀的表情管理能力,很多时候就表现出非自愿的诚实。
“这是怎么了。”他意外地坐起身,认真看着云灯的脸,跟着撇嘴,“怎么委屈成这样了?来抱一下。”
“叶平川,”她说,“是不是很辛苦?”
几天前,她无意间听到书房的对谈,是叶平川和他的咨询师线上通话。
她最近情绪波动很大,叶平川常常担心,跟医生的联系就更频繁些,连什么东西能不能吃也要问。但她不知道的是,长期照顾病人的家属本身往往也需要心理咨询。
对着电脑屏幕,叶平川追根溯源,在焦虑中陷入过度自省,“她爱我。她和我在一起了,就一定曾在某个时刻向我求救过,可我却没有察觉。如果我能更早发现,如果我更重视一点……我一直在浪费时间。”
“我?一点都不辛苦。”面前的叶平川笑着对她说,“最近你都愿意跟我说话了,想想我就特别高兴。”
云灯闭上眼睛,倾身和他拥抱。艰难发出的声音打着颤,“对不起。”
“别对不起,宝宝。别说这个。”叶平川轻拍她单薄的后背,难以抑制地鼻酸,“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再坚持一下。”
“想想开心的事吧。”他主动转移话题,“再过两个月你就要过生日了,先想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云灯说,“我想要的,你不会给我。”
“……”
交错的心跳左冲右撞,动荡不安。
叶平川把她抱得更紧,小声地恳求,“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