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不小心。
她的手抖得厉害,到了自己不能控制的地步,已经不单是因为惊恐发作才有的躯体化症状。她需要更专业的医生,更好的环境静养。
除此之外,她看碎瓷片时心动的眼神也让叶平川头皮发麻。更是没日没夜地催促各种流程,打通所有关节尽早回家。
两人在港滞留了一周。外面的舆论吵得天翻地覆,全世界新闻满天飞,云灯没有问过一句,似乎对外界全然不关心。所有事都交给他处理,连骆迎春的下落都没有再问过,只是一味地睡觉。
以至于叶平川也下意识地默认了,她会跟自己一起走。
归心似箭。总算到了重获自由的这天,他对外拒绝所有媒体的采访,回家的私人航线也申请下来,一切准备妥当。
云灯对他说,“我不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