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何坐得稳王位?
女人天生就应该为后为妃。
“若与大庆朝联姻,我必然要最美丽的女人。”不可一世的异国王子用眼角掠着她,暧昧之情尽显,“陛下何不亲自随我回到部落,尽赏边境风光?”
一国君主岂容如此觊觎羞辱。
谢凭渊就坐在贵宾席对面,闻言面色未动,捏碎了手中的琉璃酒盏。
朝臣们脸色也都不好看,却碍于部落势力日渐强盛,明面上不好发作得罪。
“王子说笑了。”言秋高坐大殿之上,挂着得体的浅笑,眸中杀意已显,“联姻大事自然马虎不得。不如等宴席结束,王子独自来后殿见我,再细细商议。”
又是“独自”又是“我”,蠢直的异国人将这当成大庆女王的示好,喜不自胜地应允。
笙歌尽,夜色死寂。
皇帝寝殿外,无数御林侍卫悄无声息地罗列,严阵以待。
摔杯为令。
全副武装的军人破门而入,潮水般涌进宫殿,将瘫倒在地的人团团包围。
“不……大胆!你们想干什么!”
谢凭渊从森严的守卫中缓步走出,雪白宽袍衣袖翻飞,面沉如水。
言秋气定神闲,朝他点了一下头。
“传令下去,部落王子意欲行刺,”谢凭渊朗声道,“陛下痛心不已,然天威不可犯,只得将其就地正裁,以正国法!”
闹剧在惨叫声中落幕。言秋对着地上的尸体莞尔一笑,“拖出去。”
看似天衣无缝的里应外合,只是宫宴上一个眼神的交换。她并未提前嘱咐过谢凭渊,但凭信任,“来的时机很好。”
谢凭渊有些笑不出来。
他不喜欢这种以身犯险的做法,却也只能配合。人都已经处理了,他却还未放松,视线落在她微微散开的衣领,俊朗的眉宇间是掩不住的戾气。
“他哪只手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