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只能说是故意的。
“连累你赔钱了?”她对着化妆镜的反光眨了眨眼睛。“赔多少啊,家底不够?实在不行众筹吧,我给你捐两百。”
“……”
一脸“怎么了,打死我”的贱样。叶清吃了个暗亏,很难对她有好脸色,“装得人模人样,阴招倒是不少。跟傅谦明的那几年让你学着精髓了是吧。”
她又露出无辜的表情,“可我明明什么也没做。”
这叫无招胜有招。
也算是给她可怜的孟瑜宝宝出一口气。
热衷于撕脸皮扯头花的年纪已经过去了,但实际利益还是不能吃一点亏。
云灯起身理了理衣襟,嚣张完脸色一点点变淡,转身睨着她,“在我组里搞这些见不得光的事,你就该知道会有什么风险后果。”
“那天晚上,根本就不是我指示他把你的人带去的。两个蠢货而已。”
叶清说,“你以为护犊子有什么好结果?那个叫孟瑜的难道会有多感激你?戏都没拍完,不也毁约回家了么。”
“我可不像你,就指着那一个姑娘砸资源人脉,恨不得捧到跟自己平起平坐。想往圈里混的漂亮小孩多到挑不过来好么,江煜算什么,少了他一个,我也……”
云灯本来懒得听她那副人上人的腔调,都要走出去了,忍无可忍又倒退回来两步,抓住她披肩的长发,猛地往下一挫。
“操!”
“你自己不把人当人看,别连我也算上可以吗?感谢呢。”
“……”
头皮刺痛,叶清一身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看着她的背影怒火中烧,“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云灯没回头,摆了摆手,“需要植发就联系我助理,费用算我的。”
都是一个爸生出来的,怎么两模两样。
她听叶清说的话有点膈应,心情不爽,晚上拍完戏,回酒店路上就给叶平川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打算再折腾下另一个姓叶的,姐债弟偿。
叶平川不知情,即时进行了一个简单直接的翻译,“这么快想我了。”
他又进一步思考原因,飞快地停顿一下,隐隐带着点笑意,“是不是昨天伺候得你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