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什么很想小花,又说鼻梁骨好疼。
叶平川呼吸节奏都被她带乱,自己也快喘不上气了,憋得眼眶酸胀,凑上去把她被泪水湿透的脸全亲一遍,着急地命令她的鼻子不许疼。
她哭够了一阵,才认出面前的人是谁,泪水很快地止住,小声问他,“叶平川,你疼不疼呢?”
眼泪朦胧的视野里,她看到叶平川眉峰上的伤痕,抽泣着伸手去摸。
那是车祸里留下的擦伤,还没愈合,白天拍戏必须要上妆盖住,晚上回来卸妆洗脸,反复摩擦,那一小片皮肤好像肿起来,在发红发热。
“有一点疼。”叶平川道,“不过医生说了,疼的时候找人亲一亲就会好。”
她信以为真,双手捧着叶平川的脸,虔诚地吻上去。
浸过泪水的嘴唇是咸的,贴在伤口上有轻微的刺痒。她努力地吞下呜咽,长久地吻着那道微不足道的伤口,想要他快点好起来。
真相大白的一刹,风雨飘摇的感情也就此尘埃落定。
叶平川不敢眨眼睛,可泪水满溢,还是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出来。好像她的泪都聚集在他的眼眶里,源源不断地替她流泪。
现在云灯变成了替人擦泪的那一个,有点伤心地问,“还是很疼吗?”
叶平川摇头,深深地拥抱她。
“现在一点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