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贵啊。”梁天在旁边观察,“得要百来万吧?”
“你的想象力还可以再大胆一点。”
梁天倒抽一口冷气。
虽然不关她什么事,但正常打工人听到都会感到肉疼。
她又想起去年,入冬前气温骤降,叶平川在大西北拍戏没带够衣服。云灯在上海有行程,活动一结束就带着她去商场,给叶平川买衣服御寒。
她还记得那是家意大利品牌店,衣服上没有一个logo,价格却贵到诡异,薄薄的一条秋裤都要十万块钱。云灯眼都不眨地给他从里到外买齐了两套,当晚快递加急寄过去。
叶平川收到穿了说非常暖和。但他并不觉得,是因为昂贵的软黄金面料发挥出了作用。
当然是因为他老婆亲手买的,才会这么暖和。
“真爱。”梁天掷地有声道,“这绝对是真爱。”
云灯忍俊不禁,关上表盒,“收起来吧。”
“啊?为什么?”她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要带去草原,等川哥生日那天送给他么?”
“撞款了。”云灯说。
她挑的款式,跟昨晚叶平川手上戴的那块一模一样。
他都已经有了。
她就不想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