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口袋。叶平川摸了半天没找着,她才揭晓答案般拉低胸口的衣领,内衣里露出金色的房卡一角,“surprise~”
“……”
叶平川没拿那张房卡,把她放了下来。等她双脚在地面上站稳,才松开手,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醉意。
“你想干什么?”他冷静地问。
这会儿他一点也不像叶平川,更像谢凭渊。
严肃的,生气的谢凭渊。
云灯被冻得缩了一下肩膀,自己拿出房卡,低着头,犯错似的语气很有些低落。
“只是想跟你玩一下。”她小声说,“不要不开心了啊。”
叶平川凝视她几秒,兀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觉得让我摸你两下就能开心了?”他咬牙道,“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下贱。”
这种话从亲密的人口中说出,总是能轻易地刺痛耳朵。云灯被迫和他对视,眼睛睁大了些,逐渐有泪水聚集。
“都说了是玩的……是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什么!”她没想到叶平川是这个反应,被下了面子,自己也生气起来。
不然能放在哪里?她裙子外面没有口袋,也没有背包,里面除了内衣就是内裤,相比之下,“还是塞内衣里比较容易接受吧?”
“……”
她好像真的有认真思考过。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用非得自己带在身上,还可以交给我保管。”叶平川无奈道,“我替你拿着不行么?”
“……哦。”云灯眨了一下眼睛,晶莹的泪滴露水般挂在睫毛上,显得脑子很清澈,“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酒量差得很,好在有自知之明,谈正事的饭局上从来不喝酒。偶尔想放松一下倒是无伤大雅。
叶平川是知道的,也知道她这会儿上头了正在犯迷糊,只是怎么瞧都不顺眼,终于忍不住伸手,把她敞开的襟口狠狠往上提了一把。恨不得直接给人拉成半高领。
无法呼吸。
她不由自主地跟着踮脚,往上蹿了一下。
叶平川这才笑了,指腹拭去她摇摇欲坠的泪滴,“蹦什么蹦。”小兔子似的。
她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也歪着头笑了一下。
“你放心,我不和别人这样玩的。”她捂着快被扯坏的领口,真诚地保证。“我只是想逗你笑一笑。”
“如果你不开心,我也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