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头有点大。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庆哥儿要怎么靠著他一个人,去拖住黑夫人、白夫人和她们带著的几十號人?
但是毫无疑问,庆哥儿的確是个有本事、有能力的师爷。
她回头道:“我们还是先听庆哥儿的!唉好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他里头到底有什么。”
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黑夫人被竇线娘压著打,又被对面嘲笑一番,內心也颇为鬱郁。
她与白夫人无奈之下,只好又带著底下人翻山过去。
一队女兵留在这里,照看著马匹和物资。
看到两位夫人归来后,一副懊恼的样子,这些女兵也不敢多问。
黑夫人、白夫人带著手下,先转移到一个相对安全之处。
然后生火造饭。
白夫人道:“姐姐,你也不用生气,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何况那丫头对姐姐的刀法似乎有些了解,一时间被她占得上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黑夫人坐在篝火边,沉吟道:“竇线娘上场前,他身边那少年偷偷跟她说了什么。
“那少年恐怕有些不太寻常,观他骑马的本事,不像是会武之人。但他与竇线娘並肩而行,竇线娘手下的其他人对他颇为敬重的样子,恐怕是他们那边的师爷或者智囊。”
白夫人道:“我们明明藏得极好,那傢伙不但能够知晓我们藏在那里,还提前叫破我们的身份来歷,的確是不太寻常。
“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看起来挺邪门的”
黑夫人道:“有那小子在,想要拿住竇线娘恐怕不太容易。倒不如先不管竇线娘,今晚休息一阵,明天开始全力搜捕单爱莲。
“抓住了单爱莲,我们回去也就能够交差。”
那天晚上,入夜之后,她们便先在这里安营扎寨。
而某种邪气的东西,已经在这个时候找上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