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若言望着水面发呆,发髻间的水珠不时在她额间滚落下来,落在纤长的睫毛上停顿一瞬,又掉在阳光下发着光的脸颊上,长诺看呆了一瞬。
就拧着头发上的水,坐到了她的旁边。
“你放心好了,以前跟着老班主的时候,我和阿振可是学过面相,你那男人和哥哥们,山有凶纹,都不是善…短命之辈,命硬着呢。阿振!”长诺回头朝着阿振喊道。
“你看我说的对不对,面相上是这样说的吧。”
“对,都对。”阿振点头。
林若言抬头远远看了对藿仙姑点头哈腰的老七一眼,转头朝长诺笑了笑,表示接受了她的好意安慰。
老七很快游了回来,“从我们刚才游上来的位置,往西北方向移一段再下潜。还有,林小姐,这次你可以不必跟着我们下去,可以回岸上休息。”
“不用,继续吧。”林若言拒绝。
皮筏朝着指南针指向的西北方向划去,这个方向更接近他们扎营的对岸。
几人去岸上找了几块大石头,如上次一般下潜。
这次下去的地方,有很多篱笆,篱笆的根部挂着许多白骨。
他们之所以发现被这些被长长绿色水藻覆满的白骨,是因为一把亮着灯的手电筒。
老七打了一个手势,解开腰上缠着的另一条绳子。
阿振接过绳子的一段,游到有白骨的尽头,等绳子挨到那些白骨后,两人游向对方。
而从一条直线变成U形绳子两段,就挂起了一具具灰绿色的骨骸。
这时候,林若言才注意到,绳子上面还隐藏了许多铁丝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