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你在这里,也正好听下我心中的真实想法。”
张启灵一顿,眼带冷刃般看向张海峡。
张海峡对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
“好呀,海峡你是怎么想的?”对于张海峡想说服小哥,林若言很乐意,抱着团团,退回到白玛胡八壹他们身边。
一边逗着两个孩子,一边注意着两人。
“我真的很喜欢—”
“脆片酸奶要凉了,早上你没吃饭,先吃点垫垫肚子。我跟他去院子,看他要怎么说服我。”张启灵指了指桌子上的打包盒。
被他打断了话,在张海峡意料之中,同时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所以他神情愉悦的跟在张启灵身后去了院子。
胡八壹见两个胖子偷偷跟上他们的身影不见后,才拿过脆皮酸奶,打开盖子,放在林若言三人能够到的地方,问道。
“妹子,张海言和海峡他们两个人……这辈子都决定,不可能有各自的孩子了吗?”
他说的话,虽然含糊,但也能透露出一点。
他们两人的感情不一般。
白玛愣住。
什么叫他们两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他们怎么确定自己不会有孩子的?
是不能生,还是不想生?
“除了收养的孩子,他们两人确实不会有,带有自己血缘的孩子。”
抱着孩子的林若言,被雪梨杨塞了一块脆皮酸奶,边吃边吐字不清的说道。
雪梨杨也拿了一块脆皮酸奶,塞到白玛的口中。
白玛虽是小哥的母亲,但是她私下问过林若言,不管是年纪和性格,才二十出头,没自己大,也没自己成熟。
所以日常相处中,雪梨杨也拿白玛当小妹妹看。
“那这两个俊秀的孩子真可惜。”白玛惋惜道。
“不惋惜,他们也算找到人生的另一层意义。”雪梨杨从小国外长大,对于两个男人之间见过不少,没有胡八壹那么震惊。
“昨天孩子闹腾吗?”张海峡两人的感情,林若言也不好在人前多谈。
“很听话。”白玛见团团哼哼唧唧的,就跟林若言换了过来。
“圆圆喜欢这样抱。”她左右轻轻晃着孩子。
“咿咿呀呀的婴语声,听着真是心生向阳。”一直听着周围一切的陈瞎子,捋着胡子。
“也不知小胡小杨你们两人,什么时候能有孩子。”
“婚礼日子已经定下了。至于孩子强求不来,我们顺其自然。”胡八壹说道。
“什么时候?”林若言之前只听他们提过一嘴。
“十月初八。现在五月份,还早着。”雪梨杨落落大方的回答。
“那我们从张家古楼回来后,就开始专心筹备你和胡大哥的婚礼。”林若言算了下时间,从张家古楼回来,最多一个月。
“好,当时若言妹子,你带我去你们之前做礼服的裁缝那里。”雪梨杨也想在礼服上绣一个头顶小青莲的女龙。
两个胖子头顶鸡毛、碎叶,垂头丧气的出现在门口。
“你们俩这是偷鸡蛋去了?”胡八壹乐呵道。
一个鼻子灵,一个五感强。
早就猜到他们两个偷听不到什么。
“怒晴鸡不讲武德,直接从院墙的飞到我们两人的头上。”胖子怒道。
“白眼鸡,雨林回来时,我跟二胖可没少给它找蛇胆吃。”
“就是,虽然它是小哥的鸡,但小哥也忒坏了,还示意它往我们头上拉屎。要不是我跟大胖哥来一招驴打滚,那鸡屎说不定就到我们头上了。”二胖向林若言白玛告状。
“小官回来后,我说他。”白玛看着他们头上跟衣服上的杂物,抿唇笑道。
“海峡那后生鼻子比我年轻时还灵,就你俩那气味,一两百米内,闻的清清楚楚。更何况还有小张在,想听清他们两人说什么不被发觉,恐怕就是小林姑娘都很难做到。”陈瞎子哼了一声。
两个胖子没事就爱拿他开涮,自然是爱看他们两人吃扁。
几人说话间,就见一冷一笑的两个人前后进来。
“海峡,你们这是谈崩了?小哥没同意?”撵着一块脆皮酸奶,逗弄圆圆半天都没得到一个眼神回应的胡八壹 ,这会看到张启灵如出一辙的那张冷脸,感叹血缘的神奇。
“没谈崩。”张海峡的话中,带着喜意。
“以后我就是两个孩子的干爹。”
虽然他很不想在“爹”前面,加上那个“干”字,但也知道这是张启灵的最低底线了。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