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勉强能让他们露出肩膀。
只不过池水底部树枝杂物很多,稍微移动一下,就很难站稳身体。
防水手电筒的灯光晃动下,几人看出这是个一百多平大小的圆形水池。
池壁上有很多个兽口井道,分布在不同的池壁高度上。
有些兽口不停的往这个水池注水,有的兽口井道大口喝着超过一定高度的水流。
还有一些兽口井道口,被长年累月冲刷下来的枯树枝堆堵满。
因为水流宣泄的原因,距离远一点说话就很难听清。
张启灵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跟着,游到偏中心一点的位置时,抱起林若言, 往上方一个造型与所有井道都不同的兽口甩去。
借助这一甩,林若言轻易就踩上了那个井道口。
随后反身甩出两根绳子,落在雪梨杨和胖子面前,等他们抓住后, 直接提了上来。
“这么多井道,西王母她是想给自己造个地下游泳池?”胖子将脸和头发上枯树枝碎屑摘下。
“猜对了一小半。”张海峡接过林若言分发出的干毛巾,边擦边说。
“这里应该是西王母用来分流的储水池,除了能储水外,还能防止井道水池被冲刷的太厉害。”
“看这排水系统,西王母搁到现在,怎么着也是一个城乡建设的出色领导者。”
远离泄水的井道口,他们说话也能听到,胡八壹就玩笑的说了一句。
“往下走我们很快就能遇——”
“嗷嗷嗷嗷啊啊”他们爬上来的水池那里,宣泄的水声中隐约传来惨叫声。
正在看井道一侧张海言刻画记号的张海峡,停止了说话,问道。
“是不是有人在惨叫?”
“好像是有,我也听到了,咱们灯都先关了。”井道瞬间变得黑暗。
胖子转身往他们这个井道口外探出头。
井道口只有两个成年人宽,借助水池下亮起的手电筒光线,见林若言也很好奇的伸着头往外看,雪梨杨等人就默契的退后了几步。
“那人好像是无邪。”最先到的胖子回头说道。
“还有老胡你的好战友。”
林若言伸头出去的时候,正看到无邪咬着手电筒,架着潘东子在水池中艰难的找出口。
“冬子?”胡八壹探下腰,从他们两人头顶向外看。
“无邪,上来。”见潘东子似是昏迷状态,林若言立马扔出一条绳子下去。
正为潘冬子情况感到绝望的无邪,听到熟悉的声音,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你们两人是怎么回事?”给潘冬子打完血清后,又往前走了一段,彻底听不到水池的水声后,林若言才问无邪。
“没跟上你三叔?”
“没有。”无邪发白的脸色还没恢复过来。
“路上遇到一个满身是泥的人见到我们就跑,见他是从红烟地方跑过来,我跟潘子怀疑那人跟三叔他们燃起红烟有关,就想抓他问个清楚。
不成想那人身手不错,而且看起来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我跟潘子发现很难追上,本想放弃。却没想到一棵大树后有人突然喊“小三爷”。
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三叔的伙计,就问他我三叔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方并不回答,只是隔一会就叫我一声。
我跟潘子生了疑,决定左右夹击过去,看谁在装神弄鬼。
谁知那棵树后,竟然是一个断崖。我们没刹住脚,直接踩空掉了下去。还好那断崖不高,下方又是一片带水的沼泽,没受什么致命伤。
潘子对沼泽很忌讳,见断崖满是青苔很难再爬上去,就想靠着岩壁,往沼泽的边缘走去。”
无邪说到这里的时候,喉咙动了几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反胃的事情。
“没想到我们没走几步,就看到有大量的尸体陷入淤泥的之中,只露出一些手脚在水面外。
潘子就是去查看这堆尸体时,被崖壁上看守这里的野鸡脖子咬到……”
“看守的野鸡脖子?”胖子打断他的话,“你这话说的野鸡脖子成了精一样,难不成那沼泽中的尸体是它们的粮库?”
无邪咽了咽口水,尽量将那些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不是,潘子当时虽然也被咬到了脖子,但没阿宁发做快的原因是,那条野鸡脖子注入的毒素很少,只能致人昏迷不醒。不过好的时潘子被咬伤那刻,也将那条野鸡脖子硬生生扯断了。
我涂满淤泥,将潘子刚拉出尸堆,继续往岸边走过去。
要不是野鸡脖子的颜色招眼,让我远远看到岸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蛇盘绕在一起,裹着中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