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在这里等太久了,陈文锦的资料,无邪还没来取走。他想快速完成任务,就让我帮他将刚落地的无邪,直接拉到疗养院。”
“你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林若言狐疑看着他。
“图宫春,他答应将所有的珍藏全送给我们。”张启灵只字不提他送了黑瞎子一副真正不用摘带的墨镜,所以为了不坏计划,解决尾巴后,才来拉无邪。
“那也不用跟拉皮条一样介绍?”图宫春让林若言噎了一下,却依然想不明白他说这些的原因。
“符合人设,而且这一片确实是红灯区。再说也想试试无邪这个人,在我们之外的性格表现,适不适合以后还做你的徒弟。”
“哦?”林若言似笑非笑。
“那是适合还是不适合?刚才又怎么没拉到疗养院就跑了?”
“适合,不想让你多想。”张启灵诚实的回答。
张海峡两人的前车之鉴还在。
“那你现在不过去吗?”
“你想去我就去。”
现在的小哥好似在感情中说话回答,也越来越圆滑了。
不过,囚禁过他的疗养院……
林若言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回去吧。”
里面对于小哥来说,都是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或许他不会有这种感觉,但林若言一想到他从病床上蹒跚下来的场景,总会很难受。
第二天一早出发,无邪看着林若言他们这一行人,手指着他们说不出话,神色很是激动。
“师父。”他一脸纠结的跑了过来,钻入林若言他们的车辆,坐到副驾驶上,扭头朝后问道。
“你们怎么跟阿宁一起?是因为我的原因吗?裘……”司机是阿宁,怕她不带自己,就将裘德考不是好人这句话咽回去。
“自作多情。”闭目养神的张启灵睁开眼睛。
无邪一下来了生气的感觉,可是他看看林若言,又看看张启灵。
不说是师父的老公,就算他上手也打不过对方,只好将火压下,转回了头。
“小三爷。”开着车的阿宁望着前方笑道。
“你三叔能请的起林小姐他们,我们就请不起了?况且你之前不是一副誓死不跟我们合作的态度吗?这次怎么就死皮赖脸的要跟上来了?”
无邪一下就哑声了。
车子穿过长长的戈壁滩,到了下午时,才到了阿宁他们先头部队的驻扎营地。
十几辆越野车一字排开,旁边大量的物资堆成小山。
四五个人围着一个篝火堆取暖,一个接一个的篝火堆旁,还有躺在睡袋中的人。
戈壁上温度寒冷,还有一股小风刮着,好在还没到沙漠,风中也没有太多沙石。
但林若言还是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处。
守在那里人一看到他们过来,就发出一阵欢呼,互相击掌庆贺。
无邪第一反应是,他们是不是知道林若言的能力,所以在看到他们后,才这么手舞足蹈。
“他们这是做什么?”他随手拉住他旁边那个被称为老高的外国人。
他的华夏话说的很好。
“他们在这里憋的时间长了,一看到我们过来,就知道要出发去塔木陀了,所以高兴。”老高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跟两个胖子打招呼。
上次他们在云顶天宫,就有过合作。
无邪这才放下心来,凑到林若言面前。
“师父,还是尽量谨慎小心点,别拼命。我在疗养院找到了陈文锦的笔记,才知道塔木陀。但他们没看过的那本笔记,却知道这地方的存在,说不定跟我三叔的什么阴谋有关。但我三叔可不是活菩萨,这么无私的向有仇的裘德考分享下地资源。”
“嗯。”林若言颔首。
一排越野车的后面,还扎有一片帐篷。
但风格看起来应该是当地人搭建起来的,帐篷上还写有藏文。
“看来这是专门有藏人为接待自驾游驴友,建的收费住宿点。”雪梨杨看了眼上面的藏文说道。
那上面写的是住宿收费标准。
“现在时代发展的快,以往内地改革的春风,也吹到了戈壁滩深处的藏族同胞这。”胡八壹感叹了一句。
阿宁从长白山一行中,已习惯了他不时冒出这种红色时代盛行的话语。
不过还是感到一种奇怪的割裂感。
虽然他们出生确实不在一个年代,但胡八壹他的容貌和年纪不匹配。
这让她总感觉他们不该是生活在同一个年代之中。
只是想到那次时空之行,心下也就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