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这么说我算是托景元的福了?”
镜流闻言不由扬了扬嘴角。
仙舟将军在各仙舟的地位极高,所以当仙舟将军还在位的时候他们的故事必然会是整个仙舟传唱的重点。
景元自然也不会例外,而他当了那么久的将军,名望恐怕更是远超其他将军。
对于这种情况,镜流再了解不过了。
“不过在仙舟的官方记载中你应该已经死了,怎么会这时候出现在罗浮上?”
云骁装作不知的询问道。
作为列车组的成员,云骁还是要摆摆样子的。
他可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和镜流站在一条在线。
至于镜流死讯?
虽然景元在后面会说镜流是在七百年前和他的战斗后失踪的,可那是在他知道镜流回来后的说辞。
毕竟镜流当初的情况是先陷入了魔阴身,然后在魔阴身的状态下杀出了幽囚狱,最后在景元的“放水”下逃离了仙舟罗浮。
镜流能走一定是景元放水了。
毕竟她和景元战斗的时候是魔阴身的状态,是没有神志的。
那种情况下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在神君的攻击下逃生。
而在仙舟上,陷入魔阴身其实就已经代表死亡。
所以在此之前,镜流的官方状态应该都是死亡。
直到她返回罗浮仙舟。
“我以魔阴身的状态逃离了罗浮,后来在银河中游荡时遇到机缘,暂时从魔阴身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但却需要保持感情平稳,所以我蒙上双眼,不愿瞩物思人。”
镜流简单的说出自己的状态。
云骁状作恍然。
“前辈竟然是师祖!?”
彦卿艰难的从废墟中爬出,看着依旧悠然站在原处的镜流不由露出苦笑。
虽然被击倒,但彦卿并没有昏过去。
他虽然眼前一黑,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他之所以没有立即醒来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与镜流的差距。
所以他见镜流没有继续出手便打算先躺一躺,恢复下状态并考虑一下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由此可见彦卿还是很聪明的。
只不过之前的他很傲气,很莽撞。
结果躺着躺着就听到了云骁和镜流的对话,并由此得知了镜流的真实身份。
好家伙,他竟然抓人抓到了自己师祖头上。
“呵。”
镜流轻呵了一声,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应。
但云骁却趁机对彦卿说道:“应该没错,我记得罗浮仙舟的云上五骁正是景元,镜流,丹枫,应星以及白珩。”
“饮月君丹枫,我记得这个名字,他好象是被永世放逐的大罪人,原来他也是云上五骁的一员吗?”
彦卿听到自己熟悉的名字后连忙回答道。
该说他克苦吗?
连自己师祖的名字都不记得,但却记得犯下大罪之人的名字。
这云骑军当得确实不错。
“那刃呢?我记得师祖之前还说刃是她的故人,难道刃和将军也是故人?”
彦卿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曾和将军一起见到刃的场景。
那时将军的表情确实和往昔不同。
“刃是他现在的名字,曾经的他叫做应星,是一位很优秀的工匠。”
镜流闻言淡淡的回答道。
既然都说了这么多了,再多说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在她达成目的之前,无论是云骁还是彦卿都别想走,乖乖的跟着她一起去找刃吧。
“所以刃曾经也是云上五骁的一员?”
彦卿忽然感觉自己有些牙疼。
这位刃显然是和自己最崇拜的将军以及师祖镜流同辈的强者。
难怪之前自己来时将军那么不同意。
他还以为将军也轻视自己呢?
想到这彦卿忽然羞耻起来。
他为自己之前的心态感到羞耻。
“看你的样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意识到了自己的自大?”
“你在孤身追查刃?他哪里是你能对付的?等你找到他的时候你就已经离死不远了!”
“你连在我手上撑下一招都做不到,还想去抓刃?我估计你应该连这位星穹列车的云骁也打不过吧。”
镜流一番批评后,轻描淡写的激将道。
“啊?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云骁正满意的看着镜流和彦卿的交流。
只有这两人知道彼此的身份,他才能不至于夹在中间难受。
可他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