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望向师父。
只见师父这时候,才缓缓睁开双眼,然后在院子里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整个人的姿态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秦霜却敏锐地察觉到,师父身上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如果说平时的师父象一把藏在鞘中的刀,内敛而平和,那么此刻这把刀已经出鞘了一半,锋芒毕露。
“伏阴术,顾名思义,是镇压阴邪的术法。”刘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沉而平稳,“它的内核,不在于‘打’,而在于‘压’。
以你的道行去压那东西的道行,以你的‘神’去压那东西的‘神’。压住了,它就动弹不得,任你宰割。”
说话间,刘全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微曲,掌心朝下,象是在按着什么东西。
秦霜定睛看去,只见师父掌心下方,空气竟出现了微微的扭曲,象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按在那里,地面上的尘土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伏阴术的诀窍,在于‘意’和‘势’。”
刘全继续开口,“‘意’是你的意念,‘势’是你的道行。
施术之时,你要把自己的意念想象成一座大山,压在那东西头上,压得它抬不起头、喘不过气。
你的道行越深,这座山就越重,压得就越死。
具体的施法步骤是这样的……”
……
接下来几天。
几乎每晚,刘全都会教导秦霜学习一门术式。
先是伏阴术,然后是点阴指,接着是望气术,隐火诀。
四天。
四门术式。
而秦霜也没有让刘全失望。
每天都能掌握一门术式。
学习速度之快,常常让刘全黑着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