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走上前去帮忙,师徒二人将香炉、烛台、供品一一收好,那陶罐则交由王有才亲自捧着,小心翼翼地带回了王家。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刚才的见闻。
有人赞叹刘爷法力高强,有人感慨王治命苦,也有人悄悄打量着秦霜,心想这小子以后有出息了,要是以后真有个什么事,也方便去找……
毕竟是自家村子里长大的孩子,乡里乡亲的,有情分在。
连带着秦霜父母也大受欢迎,各个语气带着亲热和巴结,在村子里的地位,莫名高了不少。
很快,人群散去。
秦霜一家三口锁了远门,就随着刘全一起,往刘家村赶去。
其中他父母早就收拾好了,带了一块十斤以上的腊肉,两斤红糖,一匹青布,不算贵重,但也是乡下拜师最体面的礼数。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特意修整了一番,穿着也相对正式。
路上,秦霜好奇的问向师父,“您刚才使得符,若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我画的那些普通符吧,不是真符,为何还会无风自燃,发挥出效果?”
“这其中,当然有窍门。”
刘全神秘一笑,道:“只需要提前将一缕心神附在符上,自然就能将其引燃。
虽然不是真符,没有映射效果。
但却足以唬人了。”
“原来如此。”
秦霜这才恍然。
昨日师父就提过,为王治招魂其实很简单,可若是做的快了,那王家可不一定愿意出那三十两银子。
所以,师父在仪式上的很多动作,其实都是多馀的。
果然。
那般操作下来,仪式足,看起来也足够唬人,当然就能让王家心甘情愿地掏银子。
这,其实也算是一种生存智慧。
赚钱嘛,不寒酸。
很快,刘家村就遥遥在望。
远远便看见村口老树下站着一个人,十七八岁的模样,圆脸阔嘴,皮肤晒得黝黑,正是刘虎。
他一看见秦霜等人,立刻咧嘴笑着迎了上来。
“师父,师弟!”刘虎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周姨已经把饭菜备好了,就等你们来了。”
秦正和周月红当然不是第一次来刘家村,其中周月红还是刘家村本地的,但这一刻,反倒有一种近乡情怯之感。
好在刘虎也认识人,一个劲喊着周姨,秦叔,相互打着招呼,又因为两家打着拐沾着亲,反倒熟悉了起来。
然后周月红就一个劲询问刘家村各家的情况。
她就算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却也有一种回到自家的熟悉感。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刘全的院子。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院门口贴了两张大红纸,上面写着“纳徒”二字,倒象是办喜事一般。
周婉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着打招呼:“来了?快进来坐,饭菜马上就好。”
见到周月红,她又上前一步,道:“姐,你来了。”
“是周婉妹子?你怎么在这?”
周月红也是惊讶。
两人在儿时也是好友,同姓周,关系自然亲近。
“我丈夫去得早,好在有刘叔帮衬着,现在在这帮着煮饭,平时也帮忙扎纸干活,算工钱。”
周婉回道。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可怜妹子你了。”
周月红叹了口气,也知道对方的一些情况。
说话间。
一群人就进了堂屋里。
此时堂屋里的供桌上已经摆好了香炉、蜡烛和几个牌位。
这时候,刘全也已经从自己房间中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灰布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精气神。
“你们都坐。”
刘全招呼着秦正和周月红在堂屋两侧坐下,自己则站在供桌前,神色肃然。
秦霜被安排在堂屋中央,面朝供桌,背对大门。
刘虎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炷香、一碗清水和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拜师仪式,各家有各家的规矩。”刘全看着秦霜,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这一门,传自民间,最早的师祖,乃是一个游方道士,姓陈,讳玄度,道号玄度子,按照他的说法,只是在某个道观挂单,所以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但有几样东西得让你知道。”
他指了指供桌上的牌位:“第一样,是敬祖师爷。
祖师爷虽然没特意提自己的身份,不过后辈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