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珍是最激动的,她环视一圈,见大家都睡得熟,便挽住姜衿宁的胳膊。
“今天带了什么吃的,锅包肉?还是梅干菜饼?或者大饭包?我不挑,嫂子带什么都吃得下。”
宋婉珍说着还不停流口水。
若说之前对姜衿宁存着几分救命恩情的感激,现在她对这个嫂子就是神佛恨不能供起来的那种了。
谁家嫂子长得漂亮,又能赚钱,还能买好吃的给小姑子,哦,是她的嫂子,羡慕不来,嘿嘿。
“你是饕餮吗?只知道吃。”
宋卿衍本想起身迎一迎的,却被宋婉珍抢了先,还当着他的面挽着他妻子的手臂,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去。
“哪有你这么说妹妹的!”赵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自然知道宋卿衍为何不高兴。
不过就是吃醋,这小子从小到大都小气得紧。
“如何?可还顺利?”
“顺利,都顺利的,梁姐姐还带我买了手机,就是可以发亮打电话的那个砖头,这都不是稀奇的事儿,主要是我今天还遇见了一件特别好玩的事。”
姜衿宁将今天遇到一个女子还请她吃饭又给她报酬的事说了说。
“什么?”宋婉珍赶紧捂住嘴,兴奋得两眼放光,“竟有这样的好事!那日后嫂子可不能日日过去白吃白喝还能赚钱了?”
“胡言!这种活计看着轻松,可也没那么容易,日日吃那些,肠胃可还受得了?衿宁,我们做小买卖就成,别听婉珍胡说。”
姜衿宁自然没想着要做这种活计,能干这种的人儿肯定都是很厉害的人,她连和人说话都费劲,能摆摊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一家人不再多说,开始吃饭。
他们吃饭没有不说话的规矩,但是毕竟不是在单独的屋子里,声音自然是压低了来。
姜衿宁将刺绣手帕的事情又提了提,赵氏自然欣然应允。
吃饱喝足后,一家子第二天起来都格外有精神。
宋婉珍和姜衿宁在湖边打水洗漱,这边的湖水清澈,她们就直接打水洗漱了,没问解差要水。
两人自然没有瞧见不远处,元解差正直勾勾盯着。
不多久,他果然在宋婉珍的手上看到了那串宋燕希口中很贵重的手串。
这是琉璃?
这可是好东西,他有幸见过一次,价值万金!
元解差眼神微眯,嘴边溢出冷笑,转头去寻郑解差。
“头儿,属下亲眼所见,那娘们手上带着的就是价值连城的琉璃!”
郑解差眉头蹙起,瞧着像是不信的模样。
“元二,你总是为难他们做什么,我知道你是替边关无辜逝去的将士不平,可那也与这些女眷没有干系,何必牵连无辜。”
“头儿,我元二岂是那种迁怒的人!边关无辜将士因为宋光华那个叛国贼没了性命,而她们却能在洛京享受富贵荣华,那国公府的嫡女带着的价值万金的手串可都是用万千将士的命换来的,这是叫那些将士死不瞑目啊!这种东西,决不能留下的!”
元二说得义愤填膺的。
不知是价值万金,还是边关将士的性命打动了郑解差,他一锤定音。
“行,那就去瞧瞧。”
两人嘀咕些什么陈辉并不清楚,只是直觉不是好事,赶忙派自己的心腹去告知姜衿宁一声。
“这个元二到底什么毛病,总是盯着我们,还有那个宋燕希,也是个有病的,昨晚遇上了,什么话都没有转头就走了,一个个的不知道犯什么病。”
姜衿宁:“你是说昨天遇到了宋燕希?”
宋卿衍:“你觉得是这事和宋燕希有关?”
姜衿宁点点头。
她只是直觉,觉得这事与宋燕希脱不开关系。
赵氏:“那可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元解差带着郑解差找我们做什么?”
姜衿宁一时无言,眼神偶然见落在宋婉珍被遮掩得丝毫不露的手腕上。
郑解差和元解差来得很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二房,见解差来势汹汹的模样,乐得面上都不遮掩了。
“我瞧着长房那几个又要倒霉了,也是日日仗着解差和善就无法无天,竟连母亲都不顾,这下可好了,连解差都看不下去,哈哈!”
廖氏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可想到同样是女人,赵氏就能带着女儿儿媳讨好解差吃得好,住得好,而田氏和宋燕希整天除了在她面前挑唆什么都指望不上。
“就你清闲,有空不想办法给光应和天赐弄来吃食,想饿死你男人和儿子不成!”
廖氏发话,田氏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只是心里将长房骂了个遍,恨不得他们被解差抽死了事!
廖氏见田氏就只会低着头,连学赵氏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又暗骂没用,瞥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