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太久下不去了,要是先遇到秦阙的话,那就呵呵了。
‘孙先生,还有诸公,咱们现在就不要再存侥幸心理了。还没去过城墙的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去看看,冯国璋他们像发了疯似的攻击我们,咱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还望慷慨解囊同心协力才是。
‘哎,这……不是我等不愿出力。孙先生您是知道的,卑职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开销也大,确实没有余粮拿出来了。
’是啊孙先生,我的情况您也知道,每天下班还要去孤儿院救济不少孩童。多余的粮饷也都花费在那些孤儿身上了,孩子是我们未来的希望,救助真的不能断。
‘嗯嗯,我也是,孙先生您是知道的,我家里5个姨太太吃穿用度也不容易啊。
一圈下来千奇百怪的理由,反正就是没人愿意掏腰包。
孙先生也无奈,这些人都是革党的支持者,也是他的支持者,事已至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目光又转到另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身上,宋庆灵。
‘二小姐,你对我们当下的局势有什么看法么?
‘啊?哦……我没啥看法,就想问问已经离开不少时间的李烈钧将军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孙先生
‘哈哈,二小姐不说这事我还忘了和大家知会一声。江西方面不久前传来消息李将军已经在当地掌握了局势,随时可响应我们这边的号召。现在形势危急,我也准备让李将军带头宣布独立,到时候肯定会遍地开花,吾等只要再坚持一段时日定可突破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