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喝这么多,下次来咱不喝酒了。
‘那不行,真要有下次,还喝,你小子对我脾气。不喝不行。
两人又商量了些机要的事,确定后冯国璋也没拖沓,连午饭时间都没到便走了。
留下了一堆礼物和10万大洋的支票。居然是私人账户的存款,看来真的在为自己以后做打算呢。
秦阙回到办公室思看着地图沉思,不出意外,后面苏江是要落在冯国璋手里的,不过就目前看来是要比卢永祥张勋之流要好一些。
秦二他们的效率很快,不到半天时间就把江上那几艘炮舰给接管了。也按照秦阙的意思直接扔在了‘仙境号’附近的码头。
什么破玩意儿,简直看不上,都没人愿意去那几艘船上任职。
谢葆璋站在江边上眼睁睁的看着船被开走:我是谁我在哪,海事处就这么名存实亡了?
当初说好的全力支持海事处建设来着,现在连锅都给端走了。
没办法的谢葆璋只好电告北方当局,可是殷汝耕还有郑汝成几人的呈堂证供以及可以忽略不计的受降过程已经摆在了袁世恺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