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
秦阙一口茶水喷出来。
没好气的瞪了眼花野井:‘就你们那花魁,打扮的跟鬼似的。
秦阙擦了擦桌子后漫不经
花野井秒懂,可是…好吧,没有可是。
他一咬牙:‘对了,我想起来领事馆还有新来的200名特种兵,都是海军陆战队出身,我想让他们帮您训练一下士兵可以么。免费的,我们自己提供吃住,要是不方便的话您受累包吃包住,我们自己出生活费。
秦阙忍不住拍手鼓掌,这么上道的人不多见啊,那就留他个全尸吧。
‘能训练多久?
花野井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看着秦阙道:‘我能力有限,最多一年。
秦阙在转动皮椅上晃着圈一时间没有回话。花野井只能忐忑的等着。
‘行吧,一年就一年,尽快办妥这事。
花野井心里一松,成了?
‘嗯嗯,好的秦先生,明天一早就送过来。
‘不用送这里。直接去城外训练场就行,我会通知下去。
‘好的秦桑,我们的人会准时到,那您看我这事?
‘你什么事,在沪海我们可是友好的合作伙伴,你能有什么事。
花野井的心终于落下了,脸上也第一次露出笑容。
‘行了,没事就走吧。不留你吃饭了。
秦阙挥挥手。
‘嗯嗯,不用不用,那我就先走了,这次给秦桑添麻烦了。
来人!
告诉秦零,这个花野井等他离开沪海再动手,给他留点体面。
对不起了花野君,你要是在沪海的话还是友好合作伙伴,出了沪海咱可就管不到了。
而走出督军府的花野井虽然有些放松,但始终高兴不起来,也不知道为啥,心里闷得慌,真奇怪。
回头看了看人来人往的督军府大门,花野井心中感慨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见花野井只是第一件事而已。
督军,这是关于这次抓捕行动的详细情况,请您过目。
助理递给秦阙一份厚厚的文件然后继续道:主要涉案人员中的郑汝成,殷汝耕还有梁鸿志三人经审问是因为殷汝耕准备重金收买郑汝成以方便金陵方面能从江面获得突围的可能。梁鸿志在其中起到牵线的作用。
说到这里助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秦阙继续道:而那个在场的警卫团通讯员也是被收买的人,负责及时提供一些督军府动向。
秦阙没有吱声,继续看着。
助理只好继续汇报着:关于沪海建筑工地贪墨严重的事也查明了,很多外包单位的工程项目都有这种情况。
秦阙抬头:我们旗下有么?
这…也是有的。
怎么回事,我们现在用的劳工多是俘虏吧,这也能贪墨?
助理解释道:正因为是俘虏,所以基层负责人才会压榨的更厉害。
这方面应该是有相关规定的吧?
有的,只是时间久了底下人容易率性而为,而且建设工程这方面主要看中的是结果,过程中很多方面很难照顾到的。
秦阙默然,是这个理,规则只是对人性的查漏补缺。
而且规则需要遵守,需要执行,需要监督。想要三方齐头并进的话,短暂的坚持一下还可以,长时间肯定是不行的。
嗯,告诉秦六他们多注意一下,还有外包单位资质的把控一定要到位,黑心的混账玩意儿直接追究到底。
助理点头记下。
北方多次来电要求我们释放郑汝成,说是主要将领不在已经影响到海军对金陵方面的威慑了!
呵,释放?想啥呢,让他做劳工去吧。还有,找几个会开船的把那几艘船给我扣押了,扣下之后就充当仙境号的护卫队吧,刚好弥补了江防的空缺。
至于理由,就说舰队已经被那殷汝耕给策反了,我们算是俘虏了敌舰。供词什么的还有交战记录这些做一份发给北方,记得做漂亮点。
助理眨眨眼低头刷刷刷在小本本上记了下来。
秦继续看着报告。
市政厅这帮子人简直越活越回去了,平时没怎么在意他们,不知道安分就算了,每次出乱子都有他们的影子。
去安排个时间,我要亲自去一趟市政厅,看看这帮子人还记不记得屁股下那个位置是干嘛的!
助理只管记。
最后再看到督军府的清洗报告,还好数千人也就查出几个偷鸡摸狗的。这些倒算是无伤大雅。
秦阙事先也知道,只是懒得管而已,真当发展到现在空间的警戒领域失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