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看了,既然你这么闲不住,我倒是有个主意。
‘哦,你说,看我能不能做。
安妮照常挤进秦阙的怀里搂着他脖子,秦阙照常翻白眼。
‘你注册个军火公司吧,不生产军火,只做军火搬运工。行吧?
秦阙突然想到明年‘一战’就爆发了,到时候才是真正捡钱的时候。
而且主战场还在国外,心里负担不了一点。
安妮眼神一亮,不由的惊呼道:‘军火公司!
那可太行了,稍微想一下就觉得非常适合自己。
激动的安妮照常吧唧一口
我先去做计划书了。
秦阙眨眨眼,自己这个建议应该没问题吧。
城外黄兴紧捏着战报有点胆寒,一天下来三路伤亡加起来比之前任意一场从头到尾的战事都多,结果还寸功未立。
是自己老了么,这些年指挥的战斗不计其数,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无力过。
这个秦阙究竟是什么人!
黄兴看着远处的城墙,那就像一头狰狞的拦路虎,路在何方,该何去何从。
伫立了很久,黄兴脸色坚定的一握拳,哼,纵使万般艰难,也要不畏前行!
北门的李烈钧早有预感战果会很惨烈,但到了晚上看到战报果真如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担忧,前途有些迷茫啊。
陈其美更是如此,他在指挥所叹着气:此子终究成了心腹大患啊!
秦阙:我干什么了?你们就这样妄加定论?放下枪,一起进城来快活呀,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还有黄总,您都辛苦大半辈子了,不能享受享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