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讨厌说话说一半,更讨厌说话还卖关子,好好说完不行吗。
没理会他幽怨的眼神秦阙继续道:现在应该没啥事了,下去安排吧。
秦五敬了个礼后离开了。
秦阙蹬着老板椅转圈,这次的事闹到这程度应该差不多,不出意外应该能彻底震慑一些宵小了。
一夜过去,又是一个星
通讯室收到的电报特别特别多,甚至督军府门口也围了一大片人,因为昨晚警卫团的人连夜执行了筑京观的命令。
如果说之前那次凌迟是违了国内进步人士的意,那这次可真就是名副其实的冒天下之大不韪。
哪怕是秦阙没有露面,门口各方记者的照相机也拍个不停。
先生,还请再次通报一声,我是全球时报记者,在你们华国是有特权的,原则上你们秦督军不能拒绝我的采访!
秦五瞅了瞅他:你现在面对的就是原则,懂?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们这样有失绅士风范!既然秦督军不愿出面,那就请你做个解释吧,为什么你们要如此疯狂挑衅各国,就不怕各国的坚船利炮吗?
秦五冷笑一声:‘我们发出的通告你是没看见还是故意不提?调查团来到沪海地界一直行事嚣张,我们督军一忍再忍,可是就在昨天,他们居然公然在闹市区围杀我们的督军,用枪,甚至用炮!你们为什么只字不提!
秦五逼近问话的记者继续厉声道:‘说,你为何避重就轻?
记者傻眼:避重就轻?
不过看着周围警卫手中闪着冷光的枪支,记者还是忍不住露怯:‘我…我说的是事实,你们这样行事本来就是在打脸各国,难道真的不怕激怒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