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还回头看了看秦阙笑道:‘秦觉,可别和他们走太近,不然你也会学坏的。我建议你还是坐在前排嘛,这样我们也好随时交流学习问题。
‘嘿,怎么说话呢杨风华,你可别诬陷人啊。
‘就是就是,别以为你有海同学撑腰我们就怕你,现在我们有班草秦觉。
‘哎哎哎,秦觉怎么就班草了,班草不是我吗。
‘得了吧胡言,你跟秦觉比差远了,照照镜子去。
‘我这暴脾气,来你说说看差哪了,在男女感情这一方面,只要没对象,那就是众生平等,你就说对不对!有没有道理!
‘呀,秦觉你还在这呢,差点我就直接去食堂找你啦。吃饭啊,还在这待着干嘛?’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瞬间让众人呆住了。
李凯和胡言机械的转头便看到一个丝毫不比海琴差的美少女站在那儿笑眯眯的,微风吹过,发丝轻扬,又是一道白月光啊。
‘她…她是欧阳舒语?她居然来我们班了?
‘他好像叫了秦觉,该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秦觉你个畜生!
‘你对得起我们班海琴吗?
‘就是啊,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你至少闻闻啊,自己班的哪里不好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去别的学院攻城略地好像也不错哈,壮哉我文学院。
秦阙没理会狂吠的狗子们,他就这么欣赏着眼前向自己靠近的靓丽女孩儿。
欧阳舒语抱着书本来到秦阙跟前,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秦阙很是开心的样子。
‘她是不是看不见我们?’一声充满自我怀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像是,要不打个招呼看看,吓她一跳?
秦阙无语的看了看自己身边这帮牲口,都是人才啊。
‘行了,走走走,待会儿只有剩菜了。’秦阙摆摆手率先挪动脚步。
不过没走几步就感觉不对劲,怎么身边只有欧阳舒语。
回头看着还在原地愣神的几个同学:‘我说你们干啥呢,走啊。
众人齐刷刷摇头:‘不了,你去吧,我们不配。
指了指几人后秦阙也没强求便和欧阳舒语离开了。
‘唉,那真的是欧阳舒语吧,商学院经济系的那个?
‘就是她,我以前见过,现在好像更美了,感觉比海琴还好看呢。
‘你那什么眼光,我觉得还是海琴更好看,她俩顶多就是平分秋色!’胡言顿时反驳道。
‘是是是,海琴更好看,还好那狗东西只跟欧阳同学有关系。
‘话说那秦觉怎么会认识欧阳舒语,不应该啊。
‘笨啊,看他们这么要好的样子肯定是之前就认识了。
‘那还好,真是天助我也!’胡言举了举拳头。
众同学:‘……?
‘你们想啊,秦觉都有欧阳舒语了,那他还会和我们抢海琴吗,肯定不会啦。而我是我们班除了秦觉以外最帅的,所以…嘿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来,谁尿黄,滋醒他!
‘切,你们就是嫉妒我。
‘还需要嫉妒?先不说你那驴脸,你把班长放哪,你把他们青年诗社的那些护花使者放哪,少了一个秦觉,还有千万头狼排在你前面呢。
胡言眨眨眼后望天无语凝噎:‘不说了,走吧走吧,吃饭去,哎。
‘走走走,换个食堂,别去找虐。
等人都差不多走完后教室里待在最后的周晨又领着一众亲近的同学走出教室门口。
一个同学吐了口唾沫道:‘呸,那个秦觉太过分了,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班长,我们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另一个同学有些弱弱道:‘可是…可是秦觉好像跟海琴同学没关系啊?
‘你哪边的,刘波,你再这么没出息信不信班长踢掉你的班委位置。
刘波低头不再说话,周晨冷冷的看了眼他后直接带着众人离开了。
一个同学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刘波脑袋:‘做人可以笨一点,但是要有眼力劲,如果连眼力劲都没有就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说,跟着别人走就行!
‘哦。我知道了!
‘知道就对了,还不赶紧跟上。
而此
‘明天是周六,没有课哎,你有什么安排嘛?’欧阳舒语看着秦阙道。
‘有啊,家里事比较多我要帮衬着,所以基本没有空闲时间的。
‘那你都忙些什么呀,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不用,就是跟人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