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镯子塞到苏樱手里:‘给你就拿着,啰里吧嗦的,不要就扔了吧,反正我拿来也没用。
苏樱紧捏着镯子再也忍不住仔细瞅着笑得像个几十斤的孩子。
将手镯戴好后苏樱还将手腕伸到秦阙面前晃来晃去一脸的兴奋:‘漂亮吧?
秦阙也笑了笑:‘漂亮!’逗女孩子开心原来这么简单。
没再理会旁边苏樱叽叽喳喳的话语,秦阙心里却很担心接下来的旅程。才走了不到一半路,后面肯定还会有危险,车上不能再有普通人了。
如是想着秦阙直接找到了列车长,在下一站的时候直接将所有乘客转到其他普通列车。
而苏樱知道即将分离后也恋恋不舍,这个阳光大男孩挺好的呢,要不自己跟着去沪海算了。
不行不行,那样太不矜持了,还是先按原计划来。
反正都知道名字,还是个当兵的,肯定很好找。
秦阙没有联系方式,但是苏樱在沪海有认识的人,于是就留了联系方式和地址给秦阙让以后有空了去留个信,等自己到了沪海肯定会知道的。
看着手中的纸条,秦阙笑了笑随手收入空间,有缘再见了。
再度准备了一番后秦阙率军继续前行。
果不其然剩下的一段路程再次受到不同程度的袭击。有的路段甚至连铁轨都被炸毁了。
‘这些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秦阙抹了把脸,面前是一地尸体,刚刚在小站点被围堵。秦阙率队和敌人激战近两个小时才将对方全部消灭,不过自己也损失了几十号人。
休整之后登上火车继续前行,后面还有好几个站,一路有惊有险再度损失了上百人后第五天才进入沪海地界。
不过秦阙没敢直接进城,而是在城外一处岔道下了车,现在沪海名义上也是革党在控制,贸然进去的话大概率会被包饺子。
留下一些人看守物资装备后秦阙带着大部分人马急行军来到沪海城外。
看着戒备森严的城墙,秦阙倍感无奈,袁世恺到底隐瞒了多少信息啊。说好的只是民团武装乌合之众呢,这怎么重机枪都安排上了,这架势想要进去得来一波攻城战才行啊。
看着那些严阵以待的城卫军,秦阙人都麻了,晃得一看就好几百人。看那着装不用说肯定是新军,只是现在是革党人了,照这个大趋势来看,自己成反派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配角。
秦阙还在考虑怎么办的时候城墙上远远的一梭子机枪弹打秦阙前方不远处,这是示威啊。
那行,玩玩吧。桂子初生傍月香
秦阙让手下将带来的轻重机枪也架起来,额外还有两门曰本造四一式山炮,真拿来攻城的话对方讨不了好。
看到秦阙部众摆开了阵势一副要强攻的样子,城墙上的人也更加紧张起来,极短时间内他们所有枪口都对准了秦阙的阵地。
就这样敌我双方直接就剑拔弩张了。
秦阙心里不是真的想打,自己这点人打攻城战其实很吃亏,哪怕有炮也不行。就算对方再怎么软柿子自己也不敢说稳赢,再说即便自己打赢了那肯定也是惨胜。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革党是大势所趋,不到万不得已真没必要对着干。
局势就这样僵持住,秦阙早已经派人去喊过话了,但是还没任何回应。
这打也不是撤也不是,总不可能直接投降进城吧。
而秦阙不知道的是他不想打,其实对面的革党人更不想打。一帮子人现在算是起义成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没有更多的队伍前来沪海汇合。
现在革党驻守在沪海的人不算多,而且他们的装备都是东拼西凑的,物资不足,弹药奇缺,总体装备实际还不如秦阙。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军饷也完全没有保证,之前靠的是富商支持和募捐,现在支持力度不断减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大半天后在秦阙忍不住要开炮震慑一下时城内急匆匆的跑出来一群人,为首的秦阙在京城看到过,正是目前已经参加了革党的原苏江巡抚程德全。
这个时候从清廷行政体系方面来讲沪海还归苏江管。只是你这一把手都跑去干革党了,现在又来见我,这多少有些不尊重人啊。
真就不怕自己忍不住把你顺手给绑了?
秦阙扫了眼跟着程德全一起来的人,没一个认识,袁世恺的本家也不在,这就耐人寻味了。
秦阙带着对方的谈判队伍在一处简易的行军帐篷里落座后程德全率先开口道:‘秦统制,按你先前所说,你确定只是带队来沪海稳定秩序,不是镇压革党?
秦阙摆摆手:‘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看我才多少人,我拿什么去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