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蕴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儿确实帮了她很大的忙,可是,却找不出来是谁帮的。
御野说:“别去想了,你这么多年帮助了太多人,也许就是其中某一个暗中报答了你,人家没有出面,就说明对方要么不方便,要么就是只图回报你但不希望打扰到你。”
“好吧……”茗蕴揉了揉太阳穴,不再去细想。
与此同时。
滨瀚市某个偏僻的街道小巷。
巷子里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司机是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消瘦男子。
他拿着手机,看完新闻中关于茗蕴这场官司的结果报道后,凹陷的眼窝中露出一抹笑意。
然后下了车,拉开了面包车的车门。
车厢内,挤着七八个人。
有男有女,有年轻的,有年纪大的,但都是脸上有各类伤疤或者身体有残缺的人。
这些人被五花大绑,嘴上还贴着胶带,甚至有的鼻青脸肿。
反正满脸都是恐惧。
车门被拉开的瞬间,他们下意识地往后缩,仿佛见了鬼似的。
鸭舌帽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弹簧刀。
这帮人更是吓得发抖,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惊恐求饶声。
“茗蕴多年来一直在竭尽所能帮助你们这一类群体,”鸭舌帽男人嗓音沙哑,带着瘆人的怒意,“但你们却为了眼前的利益,接受贺雅给的蝇头小利,去做假证人抹黑茗蕴。说真的,如果不是在国内,我一定会要了你们的命。”
没错,这帮人,正是法庭上缺席了的那些“证人”。
他们都被鸭舌帽给截住绑了过来。
鸭舌帽说着,用刀子切断了这些人手脚上绑着的绳子,冷冷说了句,“都给我滚。”
众人战战兢兢连滚带爬钻出了面包车,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鸭舌帽男人把面包车往后挪了挪,巷子墙边,露出了被车身堵住的一张生锈小铁门。
他把铁门拉开。
里边是个阴暗逼仄的狭小空间,同样也塞满了人。
而这些人,正是出庭了的那几个假证人当庭反水的原因。
他们是那些出庭了的假证人的至亲。
鸭舌帽拿着他们当人质,逼迫假证人当庭自曝。
效果已经达成,鸭舌帽自然也不想再关着这帮人。
等到把他们也都放走。
鸭舌帽清理了现场包括面包车里边,一切有关于自己的痕迹。
然后绕了远路,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好嘞!”
出租车载着他朝机场方向驶去。
司机随口问道:“我看你没带行李,是去机场接人的吧?”
鸭舌帽没回答,默默地看着窗外。
他这次是专门为了茗蕴而回来的,暗中相助完,就要立刻离开了,他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没结束,下一次再回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所以,他想多看看这个自己原本生活过,奋斗过,努力过,痛苦过的地方。
司机见他不想唠嗑,就没再多嘴了。
鸭舌帽看了好一会儿,收回目光,低头从衣领里取出项链的吊坠。
再把吊坠打开。
里边放着一张小小的照片。
照片里漂亮可爱的小女孩,是他的女儿,李绘。
这天下午。
当茗蕴按照隔三岔五去陵园看望李绘的习惯,带着一些漂亮的鲜花和小零食来到了李绘墓碑前的时候。
发现这孩子的墓明显在最近被人仔细擦拭过。
墓碑前还留着一堆鲜花以及李绘生前最喜欢吃的东西。
茗蕴附身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也放了下去,蹲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李绘的黑白照片,轻声说:“绘绘,你爸爸回来看过你,是么……”
……
探望结束后。
茗蕴坐御野的车回家。
御野边开车边说:“贺雅搞出来这么大一件事情针对你,你不想让她付出点代价吗?”
茗蕴坐在副驾驶,一手托腮,眼神疲惫,“以后再说吧,我这段时间累懵了。”
“不需要你自己出手,”御野拿出一个文件袋给她,“你看看这些。”
茗蕴疑惑地打开文件袋。
拿出里边的文件一看。
竟然全是贺雅在枫叶国六年里的各种黑料。
什么混证书,学历造假。
尤其还有她出国第一年里,大量的混乱私生活证据。
茗蕴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