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本就还没恢复的脸,胀成了猪肝色,从滑稽,变成了狰狞可怖!
他拍案而起,朝着茗蕴高高抡起了巴掌。
“我说错了吗!敢做不敢认?”茗蕴没躲闪,昂首盯着秦品森的眼睛,大声质问。
秦品森高高举起的巴掌,停在了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被茗蕴的气势震住了,更被茗蕴毫不留情的大实话,弄得心里发虚。
茗蕴斜了一眼,“这一巴掌,你应该扇你自己。”
秦品森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了胳膊,眼神里怒意消退不少。
随后重新坐下,没什么底气闷闷地来了句,“我跟她是真爱,这就够了。而且她远远比你优秀,远远比你更适合当我老婆。”
“行了,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没用的。”茗蕴坐到一旁沙发上,“你现在还要跟我掰扯刚刚那件事吗?还要兴师问罪吗?”
秦品森抿着嘴,没说话。
茗蕴道:“那就下一个话题,你到底信不信我跟你解释过的,在民政局咱们准备登记的那次,纯粹是我爸胡说八道故意阻拦,我根本不存在演戏,更没有跟他串通。”
“呵……”秦品森回应了一声冷笑。
茗蕴没用继续口头辩解,当着秦品森的面,掏出手机给茗天福打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被接听了。
茗蕴打开外放,“喂?爸。”
“啥事啊!”茗天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秦品森察觉到,她是给她爸打电话,不禁疑惑皱眉。
茗蕴对秦品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冲手机说:“爸,不管怎样,我都要跟秦品森离婚。”
“什么!”茗天福勃然大怒,“你想死是不是!你要是不怕死,你就给我试试!”
听到这句话,秦品森眉头又皱紧了几分,露出一副狐疑神色。
茗蕴继续说:“在民政局那天,你跟我弟胡说八道,我现在都还很生气。”
“你他妈还敢跟老子生气?老子那不还是为了不让你俩离婚吗!胡说八道又咋啦!老子乐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总之,你不许离婚!”
“如果我死也要离婚呢?”
“茗蕴!可真有种啊你!忘了老子提醒过你吗?你敢去一次民政局,我就打你妈一顿!打死为止!你自己不怕死,你怕不怕她死?你要是连这都不在乎了,我也告诉过你,只要你离了婚,我保证让你奶奶生不如死!”
暴怒之下的茗天福把威胁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秦品森满脸惊讶。
茗蕴挂断了电话,看着他,一字一句问:“现在,相信了?”
秦品森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眼神阴晴不定。
刚刚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茗天福那气急败坏扬言威胁的语气,演都演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很了解茗蕴有多在意她奶奶,哪怕茗天福演技逆天又是跟茗蕴串通表演,茗蕴也绝对不可能拿奶奶开玩笑。
所以,这通电话不会是串通做戏的。
秦品森意识到,确实是自己误会茗蕴了。
“说实话,我现在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搞定我爸,”茗蕴冷静地说出了自己的诉求,“只能靠你了,只要你解决了他,我们立即离婚。”
秦品森眼睛微眯,“解决?你是想,让我弄死他么。”
茗蕴摊手,满脸无所谓,“我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但能不能顺利离婚,就看你了。”
秦品森陷入了沉默思索。
茗蕴知道,效果已经达成,就起身说:“我等你的好消息。”
随后她转身离去。
“搞定茗天福……”秦品森手指轻轻敲着茶桌,脸上满是轻蔑,“对于茗蕴来说是天大的困难,对我来说,还不容易么?”
他跟茗天福唯一的接触就是那天在民政局。
不过,以前他就听茗蕴说过,茗天福这人贪心又蛮横。
他本身也没跟普通人打过交道,更不屑于跟普通阶层里边的这类市井之徒打交道的。
但现在,这个人成了他离婚路上的绊脚石。
略作思索,他决定把这件事儿安排给自己手下的人去办。
正好他已经把之前带出国的几个跟班召回国内了。
于是就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下。
要求以尽可能低的条件,让茗天福松口。
另外,尽可能不要使用暴力威胁,因这现在法律越来越完善,边缘手段很难擦屁股。
并且对于秦家这种需要维持脸面的家族而言,尊严更重要。
如果为了对付个普通人都要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一旦传出去,会被同阶层的人笑掉大牙。
秦家可不是什么暴发户小瘪三,绝不能对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