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荣安进来的时候,他头也没有抬一下,只很随意的让荣安自己找地方坐,想吃什么让刘公公给她上。
这御书房荣安可熟悉了,她随意的找了个椅子坐下,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是放松的状态。
皇上边在这些不重要的折子上写阅(重要的那些太子都处理了,都轮不到皇上),边跟荣安闲聊:
“赵月纯那个逆女怎么样了?”
“太医说醒了就没事了,后期不反复的话,养个两三日就差不多了。不过赵月纯说她梦见母后了,我想让人把竹影宫里的那些竹子砍了,种其他的。”
荣安这话刚说完,她就看见自家父亲咻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说那个逆女梦见你母后了?”
“你母后可真是不公平,那个逆女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来看看朕?朕都有好多年没有梦见过皇后了!”
“那个逆女梦见的你母后是什么样?变老了没有?还有她有没有提起朕?
荣安公主看着自家父皇这激动的样子,再想想他后宫那些嫔妃和孩子,再想想周长风,她对男人真的挺失望的。
荣安深吸一口气,尽力语气温和的解释:“父皇,你别激动,我的意思是,纯儿梦里见的那个人不是母后。
她都没有见过母后,怎么会知道那是不是?
况且前面那段时间,我感觉有什么在消磨她生存的意志。母后用命换来的孩子,怎么舍得她去死。
肯定是有什么孤魂野鬼想害人。”
皇上听荣安这么说,整个人冷静下来之后,想着赵月纯最近这段时间的异样,确实很值得怀疑。
皇后那个人,他了解,他是不是她的命他不确定,但孩子一定是她的命,她怎么舍得让那个逆女下去陪她?
他这一怀疑就只剩下怒气了,什么孤魂野鬼竟然想让他的女儿去死。
皇上就不信,他身为真龙天子,还奈何不了一个野鬼:“朕下一道圣旨,明日让鸿安寺的主持圆明大师来看看,顺便让他规划一下竹影宫的布局。
竹子是不怎么好,但挖了之后种什么,你到时候问问圆明大师。”
皇上这法子,荣安并不是没有想过,但她有顾忌,“这传出去了,对纯儿的名声不好吧?”
荣安这话,一点都没有让皇上感到为难,“贵妃不是怀孕了吗?对外就说是给贵妃肚里的孩子看的。
到时候等圆明大师给贵妃的肚子里的孩子看了,你再偷偷带着圆明大师去给那逆女看看。”
至于这传出去了,会不会对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
皇上觉得,要是贵妃够聪明,就会知道一个出生名声有碍的孩子,说不定才是福气。
特别是在太子稳固如山的局势面前。
荣安听见父皇这么说,瞬间满意了,真心的夸赞,“多谢父皇!还是父皇考虑的周到,要是您再日常摸摸这块玉佩,您就更好了。”
荣安说完,立马拿出一块女士的玉佩放在了皇上的龙案上。
皇上叹了一口气,他不用问就知道自家这个大闺女在想什么?她怕那个逆女不爱戴他给的那些男子样式的玉佩,还特意拿一块女式玉佩来让他养着。
他也没有推辞,但他对他面前这块的成色十分不满意,他把桌上这块玉佩丢回荣安的怀里:
“这块你自己戴着玩吧!朕让刘公公去库房选两块好的,到时候你跟那个逆女一人一块。”
荣安闻言把玉佩丢给琼玉让她收着,最终她还是尤豫的问了一句,“父皇,太子弟弟是不是也需要一块?”
“你就别操心他了,整个国家的大事都是他在做主,要是真有龙气这一说法,他身上的龙气,比朕少不了多少。
要是连他都能被害了,这个国家的气运也就到这里了。”
皇上觉得国运都到这里了,他们这些皇族人,是还能活怎么的?
荣安也被自家父皇这个说法说服了,于是打着哈欠起身行礼,“那儿臣也告退了,父皇您注意身体,早点看完了歇着。”
皇上看着女儿脸上的疲惫,当然也不会留人,对着荣安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去歇着。
等荣安走了之后,皇上随便看了两本,就看不进去了。
他把手里的奏折往龙案上一丢,对着旁边的刘公公吩咐,“你把这些亲自送到太子那里,然后你就候在那里,等太子休息好了,亲自把折子交给太子。”
皇上吩咐完,伸了个懒腰,就直接往后殿去了。
而赵月纯在荣安公主走了之后,她就让翠竹扶她起来,赵月纯想把梦里看见都记下来,怕她再睡几天,就忘记了。
翠竹劝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