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还在这里呢?”
这下连赵月纯都叹气了,歪着头看向孙江玉,“大表哥,你这是不是属于恩将仇报了?”
孙江玉赶紧赔笑,“臣就开个玩笑,你们两聊,你们两聊!”
孙江玉逗完人心情颇为不错的走了,留下恼怒异常的谢景行。谢景行在他的小黑本上重重的给孙江玉记了一笔。
他在心里恨恨的想,以后这个家伙感情不顺来问他,他绝对不得给他出主意。
等孙江玉走了之后,赵月纯看还站在她跟前的谢景行,好奇的多问了一句,“你还不走?”
谢景行闻言对着赵月纯仪态翩翩的行了一礼,“臣告退!”
然后在谢景行转身之后,他看着孙江玉还在他的位置上,笑着对着他遥相举杯,再次给谢景行气笑了。
荣安公主见谢景行走了之后,她就率先起身带着人准备走了。毕竟该见的都见了,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当然,荣安公主在路过赵月纯坐的地方时候,顺便也把赵月纯给带走了。
经过这一晚上的时间,荣安和赵月纯都挺累的,所以两人也没有一起走多远,就分开各自回各自的宫休息了。
赵月纯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赵月纯就带着人出宫去看她的生意了。
等赵月纯处理了生意上的事情,她想着再过两个多月皇姐就要大婚了,她想送给皇姐的大婚礼物还没有着落。
那些特别好的东西,以为她的能力也弄不到;送田庄什么的,以她现在的家底买的,都是些又偏又小的,跟到时候父皇赏赐的,根本没有可比性。
至于送金银,以她的家底,拿出来就是丢人了。
终于赵月纯选来选去,她还是觉得送皇姐一套独一无二的战甲最好。
但是她不知道上辈子听闻的那什么明光铠是怎么做的,她每天为此愁的不行。
赵月纯就这样每日开始翻这个时代的书籍,想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战甲是怎么做的。
她就这样在皇宫里到处找资料,认真看了半个月,各种流程材料看了一堆,但她最终还是觉得这个时代的战甲太落后了,又笨重效果又不好。
赵月纯就象魔怔了一样,每天嘴里念念叨叨的都是明光铠。也许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在某一个下雨的夜晚,她就梦到了一群人在打造战甲,等那件战甲打成了,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件战甲自家皇姐穿着肯定威风。
她在梦里努力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流程,记了一遍又一遍,那些专有的名词她听懂,她就努力记着过程,她希望这个梦能长一些,再长一些。
赵月纯自己在梦里不愿意醒,现实中翠竹半夜起来给赵月纯盖被子的时候,发现赵月纯发高热了。
翠竹忙不迭的让人请太医,让人去通知皇上、太子和荣安公主。
然后后半夜,赵月纯这个屋子里,就聚集了皇上、太子和荣安公主以及跪了一地的太医。
原因只有一个,太医们给赵月纯灌了各种名贵的药,她这个高热一直退不下来。
然后荣安公主就开始迁怒皇上了,大体意思就是,明明知道纯儿的身体不好,皇上还克扣她的伙食,现在这样皇上满意了吧?
自家这个漏风的大女儿,从小就这样,一着急就喜欢迁怒他。
重点是皇上看着自家大女儿那难看的脸色,他还不敢说什么。万一再把这个女儿也气出个什么,最终后悔的还是他。
他这会就有点后悔给御膳房下那道圣旨。
皇上想到这里,又生气的瞪了太子好几眼,要不是这个家伙不干人事,他也想不起来要让赵月纯这个逆女吃点教训。
皇上、太子和荣安三人为此有多么的焦虑,后宫的众人就有多高兴。大半夜的就有好多人进了各自的小佛堂给赵月纯祈福了。
至于是祈求赵月纯早点康复,还是祈求赵月纯早点死,只有众人心里明白。
好在等第二日皇上和太子去上了早朝来看的时候,赵月纯的高热已经退下去了。
所以等赵月纯醒的时候,就看见皇姐在她床边拉着她的手,而皇上在离她床边不远处的地方擦剑,太子则在靠窗的那边看折子。
赵月纯一时间有点不能接受这场景,她觉得她绝对还在梦里,她又把眼睛闭上,然后再睁开,闭上然后再睁开。
最终面前的场景都没有变一下,她认命的出声喊人,“皇姐,你们这是聚在我这里干什么?”
荣安听见声音,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家妹妹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荣安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把这个不省心的家伙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