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摆在正中央的牌位,他走过去,先把手中的酒放在一边,他先点上香,才在对着牌位打招呼:
“望舒,我又来看你了。最近忙了点,来的时间少了点。最近后宫里又进了一位跟你长的像的。
你说,我都是皇上了,我怎么也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呢?
你被困在地下,而我被困在了这宫里,想在较场上骑马多跑两圈,都有一堆人觉得天塌了,特无趣。”
皇上边说边拿了一坛酒打开了,放在牌位的跟前,“这么好的酒,你现在也喝不到了,闻闻吧!”
皇上说完之后,他就打开另外一坛酒打开,靠着放牌位的香案坐下了。
他坐下之后,发现整个正殿的窗子都是关着的,连个月光都看不见。他又把酒放在旁边的地上,起身去把正殿所有的窗子都打开。
皇上看着月光从打开的窗子照了进来,他才满意的又回刚才的位置坐下。
他拿起酒喝了一口,才笑着补充,“刚才忘记说了,明日又是中秋了。我跟孩子们都挺好的,特别是赵月纯那个蠢丫头,依旧一天到晚到处惹祸。
还好她是朕和你的孩子,不然谁能给她收拾那么多的烂摊子?
望舒你是不知道,那个蠢丫头一天到晚的多气人,今晚她还说我是个重男轻女的偏心老头。
策儿和华儿还护着她,在那一刻,我就在想,要是你还在就好了。
你还在,肯定跟他们不一样。肯定会护着我的,赵月纯那个蠢丫头肯定逃不了一顿揍。”
皇上说到这里,他想象着那个场景,脸上就爬满了笑容。
他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酒,眼神伤心,“我们都想你了。”
然后皇上又开始喝酒,他一口又一口的喝,很快手中那一坛就喝光了。
酒壮怂人胆,这会皇上才开始说后宫的事情,“我又要多几个孩子了,我挺高兴的,我应该高兴的。”
“可是望舒,我就是高兴不起来。感觉当了皇上,朕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了,都是这天下的。
连这副身子,都是天下的。为了江山稳固,我要不停的宠幸后妃,以证明皇家子嗣昌盛,让这天下人放心。
每到这种时候,我就庆幸你已经不在了,不然你得多难过。”
皇上就这样靠着这香案,靠了很久,就象跟人赏月一样。
久到皇上都以为自己睡着了,皇上才喃喃的说道:“望舒,你在那边要是有合适的机会,你就先去投胎吧!别等我了。
要是不想投胎,你就养几个长的好看的,别一个人到处飘,我不放心。
你放心,我后宫都这么多人了,哪里有资格跟你计较这些?
甚至,以我这卑劣的心思还会高兴吧!我们都有过别人,到时候你应该不会嫌弃我了吧!”
“看吧!每次都是这样,我说这么多,你就只会笑。你放心,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孩子们我都会护好的。
就连那个连累你丢了命的蠢丫头,我都会护好的。她那么闹腾,又那么蠢,去了你那边,说不定还要连累你。
你又一向心软,还是让她祸害朕吧!
然后就是荣安了,那个丫头是个有野心的,她想当女帝,我尽量满足她吧!
不过你别着急,不是让她跟她弟弟争,等国库富了,我去外面给她打一块地,就让她过过瘾吧!
你要是真能听见朕说话,就给赵文策那个腹黑的小子拖个梦,让他少坑我点。”
皇上唠唠叼叨的,又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时间都已经来到后半夜了,他才拍了拍身上,慢慢的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朕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皇上说完掏出帕子,把整个牌位和香案都亲自擦了一遍,才转身去旁边偏殿睡了。
旁边的偏殿一直都是有人收拾的,皇上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会来这个偏殿住。
而赵月纯被荣安拉出去之后,荣安一直就冷着脸。
赵月纯看着自家皇姐的冷脸,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象挺过分的,这种场合,她确实不该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赵月纯伸手拉了拉旁边荣安公主的袖子,“皇姐,我知道错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荣安只尤豫了一秒,微微的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赵月纯的额头,“父皇是皇上,私下还好,在这种公众的场合,你不能伤他的脸面,知道不?”
赵月纯忙不迭的点头,“知道,知道,我下次再也不说了。”
赵月纯这次真的有在心里反思自己,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不能连累皇兄和皇姐。
荣安